沈叉叉被張起靈按著後腦勺，臉埋進他肩膀裡，眼睛閉得緊緊的。
他能聽到車窗外麵狂風怒吼聲，雇傭兵在駕駛座上壓低聲音罵罵咧咧。
沈叉叉聞不到沙塵的味道了，因為張起靈的肩膀擋住了所有灌進來的沙子。
不要抬頭，張起靈說。
這句話是貼著他耳朵說的，嘴唇幾乎碰到他耳廓邊緣，吐出的氣息熱而穩定。
沈叉叉乖乖地把臉埋在他肩窩裡，沒有再動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在他覺得自己的耳朵快要被風聲震聾了的時候，風聲忽然小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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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塵暴過去了。
越野車歪歪斜斜地停在原地，擋風玻璃上糊了一層黃泥，雨刷器還在徒勞地來回擺動。
駕駛座上的雇傭兵抹了一把臉上沙子，回頭看了他們一眼。
“你們沒事吧？”雇傭兵聲音沙啞。
張起靈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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