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【058】我又不是三歲小孩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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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然沈叉叉真的沒有多餘別的什麼意思，晾晾醬醬就單純是就是把釀好的醬塗在他身上，把他晾起來曬乾。
沈叉叉在精神病院裡看過一部紀錄片，講的是傳統醬油釀造工藝。
那個醬缸裡的大豆要被太陽曬很久很久才能發酵好。
解連環也當然知道沈叉叉的大概意思。
這個人向來如此，嘴裡冒出來的話有一半是人類無法理解的。
當然，如果沈叉叉知道是這樣評價他的話，他絕對會自誇人類無法理解神的思維，你們不能失去我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。
另一半是理解了之後還不如不理解。
雖說如此，解連環有點不受控製想象那副場景。
沈叉叉被人摁進床榻，小腿從榻沿垂下來，腳踝細得仿佛一握就碎。
手腕被攥住，按在頭頂上方，幾根手指無助地蜷起來。
沈叉叉會哭吧，那麼嬌氣的人，這人磕一下碰一下眼眶就泛紅，眼皮薄得透光，淚痕淌下來的樣子他見過。
若真被翻來覆去地折騰，眼睛會腫成兩顆濕漉漉的杏子，鼻尖紅撲撲的。
嘴唇被咬出齒痕又被親得更腫，唇珠微微凸起，飽滿得像熟過頭的漿果。
求饒是沈叉叉的拿手好戲，嗓音黏黏的，一聲疊一聲地往外淌，尾音拖得綿軟。
可惜求饒也沒用，越哭隻會越狠。
腿被折起來，膝蓋壓到月//匈口，自己抱著自己腿彎。
白膩皮膚上指印錯落，紅豔豔的。
瞳孔散開又聚攏，渙成一片潮潤的光，嗓子到最後隻剩下氣聲了。
應該為自己說的話負責的。
沈叉叉，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，你知不知道你說的話會讓人想對你做什麼。
如果你知道你還敢這樣肆無忌憚嗎。
解連環順著這根線往下滑，一路滑進那個黏稠昏暗的想象裡去。
那裡麵有人哭有人喘，有指痕有淚跡，有整間屋子被攪得熱氣蒸騰。
他從那團潮熱的霧裡抽身出來。
黑眼鏡清了清嗓子，適時把話題扯回正軌：“三爺你找點貴的啊。貴的人雖然貴，但好歹不會嚷著要分好處再乾活。一分錢一分貨這個道理，您比我懂。”
解連環順勢把那團烏七八糟的念頭摁回去，輕咳一聲，眼底浮上點憂鬱的苦意：“以前有錢的時候可以隨便挑。這兩年家業不行了，找不到太靠譜的了。能湊夠這一隊人就已經費了不少力氣，將就著用吧。”
這話說得半真半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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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家家業確實不如從前，畢竟現在中央抓得嚴，不過這並不是他找拖把那群人的真正原因。
真正原因是他需要一群不太聰明的人當盾，太聰明的人會在關鍵時刻反過來咬他一口。
這個理由自然是不能說給沈叉叉聽。
沈叉叉聽到“家業不行了”這幾個字，表情一下子變得極為感同身受。
他快走兩步繞到解連環麵前，抬起手在解連環肩膀上重重地拍了兩下。
解連環如鯁在喉。
沈叉叉表情憐憫，感歎道：“我懂我懂我都懂，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，我以前在精神病院裡也算是個頭麵人物，出了院就成無業遊民了。”
你在精神病院都乾了啥，難道天天越獄把名聲打出去了嗎。
沈叉叉繼續說：“現在我成為你的糟糠之妻，等你以後東山再起能不能財產分我三分之三。”
解連環承認自己狠狠心動了，當然他也知道沈叉叉在開玩笑。
糟糠之妻對他來說大概隻是電視劇裡學來的一個詞，覺得用在這裡很好玩，就用了。
可是解連環忍不住去想，如果沈叉叉真的是他的妻子……
每天早上醒來，這顆白毛腦袋會從被子底下探出來，迷迷糊糊地說“早上好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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