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氣,肩膀一抽一抽的,看起來前所未有的狼狽。
“你,你,你,”拖把指著解連環,聲音因為哭而變得斷斷續續,“你們也太陰了。你們能打了不起啊,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。”
黑眼鏡嘴角抽了一下:“老實人?你知道這仨字怎麼寫嗎?要不要我刻你臉上?”
拖把沒理他,指著解連環,聲音裡滿是控訴:“你問問他!這一路上臟活累活都是我們乾,他才給我多少錢啊。出來這一趟誰不是上有老下有小的,你憑什麼欺負我呀你!”
沈叉叉好奇心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。
他從帳篷簾子後麵鑽出來,輕手輕腳地走到解連環旁邊,伸出手指戳了戳解連環的手臂,壓低了聲音問他:“老板,你給他們多少錢啊。”
解連環輕咳了一聲,沒有回答。
難不成真是黑奴家。
沈叉叉轉頭看黑眼鏡,用嘴型無聲地說了句什麼。
黑眼鏡從拖把身上抬起頭來,接收到沈叉叉的眼神,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沈叉叉朝黑眼鏡招了招手,黑眼鏡把刀從拖把脖子上移開,站起身來走到沈叉叉旁邊。
兩個人腦袋湊在一塊,開始蛐蛐咕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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