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49章 是不是她很重要嗎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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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星雅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口，深吸了一口氣，抬手敲了敲門。
"進來。"許明浩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，平淡，聽不出情緒。
石星雅推門進去，手裡拿著一份文件，像是來彙報工作的樣子。她走到辦公桌前，把文件放在桌上，站在原地，垂著眼，沉默了兩秒。
"明浩哥，"她開口了，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，"昨晚的事……我是來跟你道歉的。"
許明浩靠在椅背上，手裡的鋼筆停在紙頁上方，沒有寫字，也沒有放下。他看了她一眼，那一眼很平，平到讓石星雅的後背微微繃緊了一下。
她預想過他會發火、會冷著臉讓她出去、會直接把她調去分公司，但她沒想到他會用這種，什麼表情都沒有的臉看著她。
"你道什麼歉？"他開口了，聲音不高不低，像是在確認一個他已經，知道答案的問題。
石星雅的手指在身側，微微攥緊了一下，又鬆開。
她抬起頭，目光迎上他的，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，溫柔笑意的眼睛裡，此刻有一層薄薄的、被壓得很緊的東西："我不該在你的水裡放東西。是我一時糊塗……我太想得到你的認可了，明浩哥，對不起。"
許明浩放下鋼筆，靠回椅背，目光落在她臉上，像是在辨認什麼。
"以你的條件，會找到一個很好的人，不用把心思浪費在我身上。"
他說得很平淡，石星雅站在他對麵，眼眶紅著，然後她開口了，聲音低低的，帶著一種她自己，都控製不住的、微微發顫的尾音："可是明浩哥……我從高中的時候就開始喜歡你了。"
辦公室安靜了一瞬，許明浩看著她，沒有立刻回答，像是在找一個既不傷人又不留餘地的說法，沉默了幾秒後他開口了："星雅，我當你是妹妹，一直都是。"
石星雅的睫毛顫了一下，那層薄薄的水光沒有落下來，被她用力眨了回去。她開口的時候聲音，比剛才穩了一些，"我知道了，明浩哥。對不起，讓你為難了。"
她停頓了一下，目光在窗外安予寧的工位上停留了不到一秒，又收了回來，落在他臉上。
然後她開口了，聲音不高："那個人……是安予寧吧？"
“是不是她，很重要嗎？”許明浩並沒有直接回答。
石星雅看著他，嘴角彎了一下。那個笑很輕很短，像一片落進水麵，就立刻沉下去的葉子，像是她從很早以前，就已經猜到了這個答案，隻是今天終於被確認了。
她沒有再多說，也沒有再追問，隻是轉過身，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門在她身後合攏，腳步聲落在走廊的地板上，不緊不慢，維持著慣常的從容。
她路過安予寧工位的時候，腳步沒有停，但她的目光偏了過去，落在安予寧那張，正低頭看文件的側臉上。
安予寧像是感應到了什麼，抬起頭，對上了她的目光。
兩道目光在空氣中碰撞了一下，安予寧的眼神平靜而禮貌，像是在說"石總監好"，帶著一個普通下屬，麵對部門總監時，該有的客氣和距離，沒有挑釁，沒有心虛，也沒有多餘的東西。
石星雅的目光，在她臉上停了一瞬，那一眼裡的東西很複雜，然後她收回目光，繼續往前走。
一個秘書，一個沒有背景、沒有家世的女孩，憑什麼能讓她輸？
星雅回到辦公室，走到辦公桌前坐下，拿起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"幫我查一個人。"
她的聲音平靜，像在安排一件，再普通不過的事，"安予寧，我們公司的秘書，我要她的全部資料。"
電話那頭應了一聲，沒有多問。石星雅掛了電話，把手機放在桌上，屏幕朝上。
她靠著椅背，目光落在窗外，高遠的天空上，手指無意識地搭在桌沿，一下一下地輕輕敲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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