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的胳膊，打斷了他的別扭。
“用不著。”他說，“我自己的錯自己擔。”
林瑾瑜被他一碰，轉過頭來，對上了哥哥那雙帶著點笑意的眼睛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。”林瑾懷收回手，轉身往房間走去，“你別再給我添亂就行了。”
“誰給你添亂了！林瑾懷你說清楚，我什麼時候給你添亂了！你回來！”
林瑾懷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房間，留下林瑾瑜在客廳裡跳腳。
林媽媽和林爸爸看著兩個兒子，對視一眼，眼裡都帶了笑意。
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。
但林瑾瑜心裡依舊暖暖的，他知道，因為別人罵他一句，哥哥一反常態的動手打了架，這件事，他會記一輩子。
那天晚上，林瑾瑜破天荒地沒有擠到哥哥床上，而是老老實實地躺在自己床上，盯著天花板發呆。
“哥。”他輕聲叫了一句。
對麵床上傳來一聲輕輕的回應：“嗯。”
“那個人到底罵我什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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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。
“哥？”
“……忘了。”
“你騙人，你肯定記得。你連三年前我偷吃你巧克力的事都記得清清楚楚，這種事你怎麼可能忘。”
對麵沒有回答。
林瑾瑜翻了個身，麵對著哥哥的床，小聲說：“你說嘛，我不會生氣的。”
黑暗裡安靜了好一會兒，久到林瑾瑜以為哥哥已經睡著了，然後他聽到了哥哥的聲音——很輕。
“他說你隻會闖禍，什麼都不如我。”
林瑾瑜愣了一下。
“還說……”
“還說什麼？”
“說你不配姓林。”
空氣安靜了一瞬，然後林瑾瑜從床上彈了起來。
“他放屁！”他整個人都炸了，聲音大得能把屋頂掀翻。
“我不姓林難道他姓林啊？不是，我姓不姓林關他什麼事？！他管得著嗎他！要不是他被你打過了，我明天非得——”
“林瑾瑜。”
林瑾懷的聲音不大，但林瑾瑜瞬間就閉了嘴。
他氣鼓鼓地坐回床上，抱著胳膊，胸口劇烈起伏著，一雙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驚人，像是剛被人踩了尾巴的小狼崽。
“我不如你本來就是事實，”他悶悶地說，聲音突然小了下去，“他說的也沒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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