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8章 又見郭老師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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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年戲劇節的展演時間定在來年三月——是新學期開學後的第二個周末。
這意味著小組幾人需要利用寒假的時間，把期末彙演的八分鐘版本重新擴展回完整版。
而且還要根據戲劇節的要求對劇本進行進一步打磨——這次評委席上坐的都是業內專業人士，標準完全不同。
期末考全部結束後，林瑾懷就已經開始著手修改劇本了。
他把期末彙演的錄像反複看了好幾遍，記下了每個包袱的現場觀眾反應，還在段子本上標了密密麻麻的注釋——
哪個包袱需要加鋪墊，哪個段落的節奏可以再緊一緊，哪些台詞在八分鐘那個版本裡被砍掉了但現在可以加回來。
他做這些事的時候一如既往地安靜而專注，坐在書桌前，一坐就是兩三個小時。
林瑾瑜有時候也會湊過來看一眼，看到他哥本子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批注，總是倒吸一口涼氣，然後自覺地退開，不去打擾。
但他也不閒著——隔一兩個小時準會出現，手裡不是端著一杯從樓下買的熱可可，就是拿著一袋他自己愛吃的薯片，放到他哥旁邊。
然後又悄無聲息地爬回自己床上，繼續看綜藝或者打遊戲。
放寒假回家那天，林爸爸開車來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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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弟倆一人拖一個大行李箱走出校門的時候，正好被兩個同校的女生認出來了。
其中一個女生猶豫了一下，鼓起勇氣走過來問能不能合照。
林瑾瑜笑著說當然可以，然後把哥哥也拽了過來。
合照的時候，女生站在兄弟倆中間，林瑾瑜比了個剪刀手，林瑾懷也笑著站在旁邊，比著反剪刀手。
拍了照，女生道了謝，跑回同伴身邊，遠遠地還能聽到她興奮的尖叫聲。
林爸爸在車裡看到了這一幕。
等兄弟倆上了車，他發動引擎，從後視鏡裡看了兩個兒子一眼，問得雲淡風輕：“你們這是……在學校出名了？”
“沒有，沒有，就是期末彙演拿了個第一。”林瑾瑜嘴上謙虛，臉上卻寫滿了“快誇我”三個大字。
“什麼叫‘就是’？”林媽媽坐在副駕駛上，轉過身來，一臉驕傲，“青年戲劇節都選上了！我在朋友圈發了照片，你阿姨舅舅們全都點讚了！”
林瑾懷從後視鏡裡看到媽媽興奮的表情，嘴角也跟著彎了一下。
車子駛過收費站，上了高速，窗外的風景從城郊的工地變成了成片的農田。
他靠在座椅上，閉目養神，腦子裡卻還在轉劇本的事——
寒假就得把完整版定下來，開學前說不定還能再找郭老師幫忙看看，戲劇節時間不算緊張，本子還得再改改。
寒假的日子過得比在學校時鬆散了不少，空餘時間也多了些。
兄弟倆把空餘時間幾乎都用來打遊戲了，玩得不亦樂乎。
當然，兩人也沒忘了戲劇節的事，林爸爸和林媽媽也都全力支持——
林爸爸和林媽媽把書房騰了出來給兄弟倆排練用，還把客廳的音響也搬了進去，說排練也用得著。
林瑾瑜這次倒是沒怎麼偷懶。
不是他不想，是他哥盯得實在太緊——每天早上十點準時開始排練，雷打不動。
有一次林瑾瑜熬夜打遊戲，第二天困得起不來，被他哥從被子裡拎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還是懵的。
他坐在床上，頭發亂得像雞窩，眼睛都沒睜開，嘴裡嘟囔著“再睡五分鐘”，然後直直地往後倒，重新砸進枕頭裡。
林瑾懷站在床邊看了他兩秒鐘，一把掀開被子，對著他穿著秋褲的屁股就是兩巴掌，響聲清脆，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。
林瑾瑜“嗷”地一聲彈起來，捂著屁股在床上滾了半圈，委屈巴巴地控訴：“哥！我都這麼大了你還打我屁股！我有人權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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