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地刷新了一下手機頁麵，然後蘋果就從他手裡滾到了沙發上，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印子。
他顧不上擦，兩隻眼睛死死盯著手機屏幕上那排數字，嘴唇翕動著，像是在做心算。
大部分課都上了八十五——《表演實踐》八十八，《台詞》八十六，《形體》九十。
但《大學英語》和《表演理論》，一個七十八，一個七十六。
他盯著那兩個數字看了很久，然後把手機屏幕按滅，翻過來扣在沙發上。
他的第一個念頭是“完了”，第二個念頭是“也許哥哥忘了呢”，第三個念頭是“怎麼可能”。
他哥從來不忘記關於他的任何事。
他甚至會記得自己挨過多少次打、每次挨打是因為什麼、以及每次挨打之後保證過什麼。
大一剛開學的時候，那次他期中成績不好，他哥說過的那句“期末考不到八十五，翻倍”，林瑾瑜記得清清楚楚。
那次期末他努力複習，生怕挨打。
最後的結果也不錯，所有科目都考到了八十五分以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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