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8章 你從頭到腳都是我的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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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瓷疼得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，可心裡卻莫名的安心。
好像一隻在外麵飽受欺淩的小寵物，突然回到了主人的懷抱，一切危險都隨之消散。
這個念頭在她腦海裡停留了足足有十幾秒鐘。
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，小臉早已經嚇得煞白一片。
她怎麼能有這麼危險的想法？
“怎麼？還想回去繼續見世麵？”
裴燼有些不滿女孩兒失神的樣子，惡狠狠將最後一塊玻璃渣子拔下來，丟到窗外。
“嗚——”劇痛讓她低呼出聲，可對上他陰鷙的目光，嚇得又硬生生壓了回去，“不……不回去，我隻想待在裴爺身邊。”
她怯怯出聲，小心翼翼地偷眼看他臉色。
裴燼從座位底下拉出醫藥箱，打開，拿了超大號的棉簽，沾了消毒藥水，毫不憐香惜玉地碾過她滿是傷口的腳底板。
養不熟的小白眼狼，倒是懂得示弱。
“下次再把自己弄成這副鬼樣子，這雙腿乾脆砍了省心！”
他的聲音冷冰冰的，手上的動作卻不停。
棉簽換了一根又一根，直到把腳底板上的血汙全都擦乾淨，才拿起紗布，一圈一圈的纏上去。
沈瓷疼得繃直身子，鼻尖酸酸澀澀的，目光落在他被弄臟的褲子上，心緒有些淩亂。
她怕他，可在這吃人的金三角，卻唯有他能護著她，給她生路。
逃離他的身邊，她隨時都可能被生吞活剝，屍骨無存。
她想活下去，隻能抱緊裴燼的大腿，討他歡心，苟且偷生。
“謝……謝謝。”
沈瓷低著頭，聲音很輕卻很真誠。
裴燼的動作頓了一下，心口積著的那口惡氣，總算是順了幾分。
愚蠢的小野貓，總算還有幾分良心。
他將紗布繞到她的腳背上，打了個死結，漫不經心地將她的腳推到了一旁，“一句謝謝就想打發我？”
“我……不是那個意思。”沈瓷有些慌了。
她是打心眼裡感激裴燼救了她。
可她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他。
在這裡，她一無所有。
裴燼，什麼都不缺。
“隻要裴爺讓我待在您身邊，我，什麼都願意做。”
“是嗎？”裴燼將整瓶消毒藥水倒在掌心裡，一點一點將那些血汙清洗掉，“現在，就做呢？”
他突然湊近她，惡劣地挑眉看著她，眼底的戲謔如同雷達一般，在她身上來回的掃射。
沈瓷嚇得渾身打了個抖，“裴，裴爺，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看著專注開車的嶽風，一張臉漲得通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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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當著嶽風的麵嗎？
無儘的恥辱感，從腳底板竄上來，她緊緊地揪扯著西服的領子，手上的領帶紮得很緊，一動就疼。
想到他在裴老夫人那說的‘晚上，再好好罰你’，可她沒想到，會提前在車上就罰她。
沈瓷窘迫地蜷成一團，有些語無倫次，“裴……裴爺，我，我臟……等，等回去洗乾淨，我再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下顎突然就被裴燼捏住，他像是打量一隻不聽話的流浪貓一般，惡劣地勾了勾唇，“是挺臟的。”
嫌棄的樣子，讓沈瓷暗暗舒了口氣。
裴燼有潔癖，看著這樣的她，應該是下不去嘴的。
“今晚，被多少人碰過？”裴燼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，眼底的不悅讓人不寒而栗。
“沒，沒有……”沈瓷戰戰兢兢。
除了趙管家和那兩個女保鏢，沒人碰過她，但她們都是女的，應該不在裴燼排查的範圍。
“是嗎？那這是什麼？”裴燼微微有些粗糲的指腹，狠狠按在沈瓷白得發光的肩頭。
那裡，留下了女保鏢扭送她時，過分用力留下的淤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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