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一路駛上一艘輪船甲板,來到了一座孤島。
島嶼上麵,孤零零的,隻有一座灰撲撲的建築,排水管裡流出來的水,鮮紅鮮紅的,帶著血腥和腐朽的死亡味道。
裴燼剛上島,看守的守衛一個個立刻列隊,繃直了身子,敬禮:“裴爺!”
“嗯。”裴燼點頭示意,目空無人地徑直走進了囚籠一般的建築裡,下到了地下十八層。
地牢裡,一個十八九歲的男孩子,被倒吊在半空中,身上滿是血汙。
幾個守衛正在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拍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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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到裴燼,一個個快速列隊到他麵前,敬禮,“裴爺。”
“喪狗有消息了嗎?”裴燼大喇喇地往旁邊的單人沙發上一坐,雙腿疊加,上位者的威壓瞬間充斥著整個地牢。
“報告裴爺,我們已經把懲罰周耀的照片,發到外網,相信喪狗看到,很快會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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