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的聲音軟糯糯的，尾音微微上揚，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人的心尖。
沈棲寒低頭看著她，眼中有什麼東西在翻湧，又被硬生生壓了下去。
他鬆開了手。
“站好。”
接下來沈棲寒教她的時候，她每一劍都故意出錯。
要麼是力道不對，讓他不得不伸手按住她的手腕糾正，要麼是腳步不穩，讓他不得不上前扶住她的肩膀。
每一次身體接觸，她都能感覺到他指尖的力道比前一次重了一點點，他從身後貼近的時候，胸膛與她的後背之間的距離一次比一次近，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，越來越啞，氣息拂過她耳廓的時候帶著一絲灼熱。
“師尊，這一劍是這樣嗎？”
溫向景歪著頭看他，眼神純真無邪，看起來就像個虛心求教的乖巧弟子。
沈棲寒對上她的目光，眼神暗了下去，然後朝她走來，直到他站在她麵前，將她整個人籠在他的陰影裡。
他抬起手，扣住了她的下巴，力道不重，迫著她抬起頭，與他對視。
“溫景，你在做什麼？”
溫向景眨了眨眼，無辜至極。
“弟子在認真習劍啊，師尊您不是看到了嘛。”
沈棲寒低頭看她，他的手從她的下巴移開，扣住了她的後頸，力道不算輕，將她整個人拉近了幾分。
“你在考驗為師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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