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9章 九嬰殘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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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外圍觀的弟子齊齊吸了一口涼氣。
七千上品靈石！這可不是小數目，夠一個小宗門幾年的開銷了。
薑雪晴抬起頭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，偏偏忍著不讓它落下來，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。
“宗主明鑒，弟子從未與陸師姐有什麼嫌隙，怎會因此就買凶殺人，定是有人冒充弟子的名義！還請宗主和殿主還弟子一個清白！”
她說得情真意切，眼淚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掉，配上那副柔弱的模樣，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。
圍觀的弟子中已經有人開始竊竊私語。
“薑師姐平日裡溫溫柔柔的，對誰都和氣，怎麼也不像會買凶殺人的人啊。”
“就是說啊，上回我在丹霞峰摔了一跤，還是薑師姐幫我包紮的。”
“會不會真是弄錯了？攬月閣那種地方，搞錯雇主的身份也不是沒可能。”
“可這是宗主親自查出來的……”
“誰知道呢，說不定是有人栽贓。”
陸清璃站在殿中，聽著身後那些竊竊私語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她確實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薑雪晴，她入明華宗這段時日，除了修煉，便是找阿景和卿卿，跟薑雪晴說過的話加起來不超過幾句，更談不上什麼嫌隙。
但事實就在眼前，而且阿景那性子，不會無緣無故說別人有問題，所以她絕不可能是無辜的。
謝雲霽看著跪在殿中的薑雪晴，那雙溫和的眼睛裡沒有半分笑意。
“你是說攬月閣冤枉你？”
薑雪晴咬著下唇，聲音哽咽。
“弟子不知，弟子從未去過攬月閣，更不曾出過什麼懸賞，定是有人恨弟子，才想出這等毒計嫁禍於弟子。”
沈棲寒一直閉著眼坐在椅子上，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扶手，直到薑雪晴說完這句話，他才睜開眼，鳳眸落在薑雪晴身上。
“那你心脈處那處禁製，是何人種下的？”
薑雪晴的瞳孔驟然一縮，但很快恢複了方才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。
“弟子不知仙尊說的是什麼，什麼禁製？弟子從未種過什麼禁製。”
“你確定要本座說得更明白一些，純陽劍體對陰邪之物本就敏感，你覺得你能瞞得過本座？”
薑雪晴的臉色白了一瞬，她沒想到沈棲寒竟然能看出來。那道禁製明明是那位親自布下的，連謝雲霽都沒有察覺，可沈棲寒不過看了她幾眼，便一眼洞穿。
她張了張嘴，剛想辯解，沈棲寒卻已經收回了目光，擺了擺手。
“不必說了，關入地牢，霍淵親自審。”
霍淵一揮手，兩名執法殿弟子便走上前來，扣著薑雪晴的肩膀，她掙紮了一下，抬頭看向主位上的謝雲霽，眼眶裡蓄滿了淚水楚楚可憐，似乎還想說什麼。
薑雪晴被帶下去了，殿外圍觀的弟子們也散了。
陸清璃走到殿中，朝謝雲霽和沈棲寒行了一禮，便準備離開，走到門口時她頓了頓，回頭看向沈棲寒，猶豫了一瞬，還是開了口。
“沈師叔，阿景今日不在峰上？”
沈棲寒嗯了一聲。
“雲跡珧明日便要離開了，阿景今日陪他下山了。”
陸清璃點了點頭，沒再多問，轉身離去。
殿門緩緩合攏，殿內隻剩三個人。
謝雲霽靠在椅背上，語氣裡帶著幾分疲憊。
“說吧，什麼禁製？”
沈棲寒端起茶盞抿了一口，聲音平淡。
“若我猜得沒錯，薑雪晴體內養著九嬰殘魂，先前她應該用東西壓住了，我未有察覺，今日離得近了，應該沒有看錯。”
謝雲霽端茶的手頓住了，霍淵的臉色也驟然一變。
九嬰，上古凶獸，九頭九命，生性凶殘，以魂魄為食，這東西曾經掀起過一場浩劫，早已滅絕了不知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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