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為什麼這麼問？”
“她昨天看了我很多次，都是皺著眉的。”
雲疏月沉默了片刻，然後把書合上，放在桌邊。
“她不是不喜歡你。她隻是……不太會表達。”
“那為什麼皺眉？”
“因為擔心。”
伊星眠歪了歪頭，像是在消化這個詞的意思。
“擔心什麼？”
“擔心你被人欺負，擔心你受傷，擔心你……”
雲疏月頓了頓，像是在斟酌措辭。
“擔心你走丟。”
伊星眠想了一會兒。
“但我不會走丟的。”
“她知道。”
“那她還擔心？”
雲疏月看著她，忽然覺得有些好笑。
她活了這麼多年，見過無數天資卓絕的弟子，唯獨這一個，用最平淡的語氣問出了最讓人不知如何作答的問題。
“……因為關心則亂。”
伊星眠沉默了幾秒鐘，不知道在想什麼，然後她點了點頭。
“那我要對大師姐好一點。”
雲疏月看了她一眼。
“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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