壓明顯低了幾度。
那人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看了看顧清弦，又看了看埋頭吃飯的伊星眠，訕訕地縮了縮脖子。
“那、那改日再聊……”
他端著碗快步走了。
伊星眠抬起頭，腮幫子鼓鼓的，嘴裡還嚼著飯。她含糊不清地問了一句。
“他怎麼了？”
“沒事。”
顧清弦重新拿起筷子，夾了一根青菜放進嘴裡。
“吃飯。”
伊星眠沒有追問，繼續低頭吃飯。
旁邊桌的兩個女弟子湊在一起，竊竊私語。
“看到沒？顧師姐護得真緊。”
“廢話，那是她親師妹，也是宗主親傳，能不護著？”
“我怎麼覺得不隻是因為師尊……”
“噓——小聲點。”
伊星眠的耳朵動了動。她現在有了靈力，耳力比普通人靈敏了不少，隔壁桌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。
但她不太明白她們在說什麼，隻是覺得顧清弦好像真的挺關心自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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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又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。
還是吃飯比較重要。
吃完飯後，顧清弦把兩個空碗送回窗口，然後帶著伊星眠往外走。
“下午做什麼？”伊星眠問。
“你想做什麼？”
伊星眠想了想。
“師尊說下午自己練習，明天學法術。”
顧清弦點點頭。
“先消消食，我帶你去藏書樓看看。”
“藏書樓是什麼？”
“天衍宗放書的地方。裡麵有功法、陣法、丹藥方子，還有各種雜記。”
顧清弦看了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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