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。”
伊星眠照做了。
刺出——收劍。
一次又一次，逐漸從生疏變得順暢。
日頭漸漸升高，演武場上的影子越縮越短。
伊星眠握著木劍站在場中央，前額的碎發被汗水黏在皮膚上，呼吸比平時重了一些，但眼睛依然是亮著的。
她一口氣做完了一整套動作。
所有動作連在一起，雖然生澀，但每一個動作都是對的。
雲疏月站在三步之外，看著她的身影，目光微動。
“休息吧，今天就到這裡。”
伊星眠放下劍，活動了一下發酸的手臂，然後看向雲疏月。
“師尊，我學得怎麼樣？”
雲疏月看了她一眼，難得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沉默了片刻，才開口。
“……你的身體，比你更記得怎麼用劍。”
伊星眠歪了歪頭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雲疏月沒有直接回答，隻是伸手接過她手裡的木劍，放回劍架上。
“回去吧，下午多休息。”
伊星眠還想問，但雲疏月已經轉身往外走了。
顧清弦走過來，遞給她一塊手帕。
“擦擦汗。”
伊星眠接過手帕，胡亂擦了擦額頭，然後看了看顧清弦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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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師姐，師尊說的話我沒聽懂。”
顧清弦沉默了一瞬，然後低聲說了一句。
“……大概是說你天賦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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