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1章 不對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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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幾天，伊星眠的生活變得更加規律了。
白天上課，傍晚煉丹，晚上修煉。偶爾抽空去靈田邊看一眼那些回春草的幼苗。
它們一天比一天高，從最初的針尖大小長到了兩指高，葉片舒展開來，在陽光下泛著一層嫩綠的光澤。
這天下午，她坐在院子裡，麵前擺著白長老給的那卷清心丹方，旁邊是一套剛借來的丹爐和幾樣藥材。
她按照丹方上的步驟，把藥材一樣一樣處理完畢，然後點燃爐火，將藥材按順序投入丹爐。
火苗在爐底跳動，溫度緩緩升高，丹爐內部傳來一陣輕微的嗡鳴聲。
她閉上眼睛，將靈力注入爐壁，感受著內部藥材在高溫下慢慢融合、轉化的過程。
一切都很順利。
直到她準備收丹的時候，手上的靈力忽然波動了一下。
像是被什麼外力乾擾了一樣，一絲不穩定的震顫沿著經脈傳到了指尖。
丹爐內的溫度瞬間失控，一股焦糊的氣味從爐蓋縫隙中滲出來。
伊星眠皺了皺眉，迅速撤去靈力打開爐蓋。
裡麵那團黑乎乎的殘渣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樣子了，邊緣焦黑，散發著刺鼻的氣味。
“失敗了。”
她對著那團殘渣看了一會兒。
“第三爐了。”
昭從劍身裡飄出來，落在桌邊，低頭看了一眼那團黑乎乎的東西，語氣帶著一絲難得的安慰。
“中階丹藥本來就比低階難煉，你才試了三次，失敗很正常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伊星眠點了點頭，沒有太沮喪。
“我隻是在想，剛才靈力波動那一下，是什麼原因。”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看了看胸口的珠子，那枚珠子安安穩穩地貼在鎖骨下方，溫熱的觸感依然穩定，沒有異常。
“係統，剛才靈力波動有檢測到什麼嗎？”
【經檢測，未發現外部乾擾，也沒有發現宿主靈力異常。靈力波動的源頭，更像是宿主自身的一種……不協調感。】
“不協調？”
【嗯，宿主剛突破築基不久，靈力總量和品質都比煉氣期有了質的變化，但目前使用的煉丹方法還是煉氣期的習慣。比如火候控製的方式，靈力輸出的節奏，都需要針對築基期的狀態重新調整。】
伊星眠聽完之後認真想了一會兒，然後把那團失敗品倒掉，把丹爐清洗乾淨，重新擺好。
“再來一次。”
這一次，她刻意放慢了節奏，不再追求速度，而是把注意力放在每一次靈力輸出的質量和節奏上。
火苗在爐底穩穩地燃燒著，她將靈力以更均勻的方式注入爐壁，讓藥力在爐內緩慢融合。
這一次沒有靈力波動，沒有焦糊味。
她揭開爐蓋，看到丹爐底部躺著兩枚淡青色的丹藥。
表麵光滑，邊緣整齊，比聚氣丹大了整整一圈，散發著一股清冽的藥香。
伊星眠把丹藥放在掌心裡看了看，抬頭看向昭，紫色的眼睛裡帶著一點亮光。
“成了。”
昭湊過來看了一眼，嘴角也微微翹了一下。
“嗯，成了。”
伊星眠把兩枚清心丹小心地收進玉瓶裡，然後站起身來，把丹爐清洗乾淨，又把桌上的藥材殘渣收拾好。
她原本想直接去找花見泠，但想了想，還是決定先去洗漱換身衣服，畢竟剛才煉丹出了一身汗。
她換好衣服走出院子的時候，天色已經開始暗下來了，晚風穿過回廊，帶著傍晚特有的涼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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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沿著山路往花見泠的住處走去。
花見泠的住處在緋月宗後山的一座獨立院落裡，比伊星眠住的小院大了好幾倍。
院子裡種著一棵高大的桂花樹，樹冠在暮色中投下一片陰影。
伊星眠走到院門口，發現門沒有關，她站在門口往裡麵探頭看了一眼。
花見泠正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，手裡端著一杯茶，目光落在遠處的山脊線上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聽到腳步聲，她側過頭來，看到是伊星眠，表情微微舒展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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