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6章 育兒問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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運動會結束後，在宋渝的強烈要求下，一家三口手牽手回家。
兩隻寬大又略微粗礪的手掌，一左一右，牢牢握住宋渝的小手。她像一隻被點燃的小炮仗，蹦蹦跳跳，一會兒借力把自己繃成一支蓄勢待發的彈弓，一會兒又忽然下壓像蕩秋千一樣晃來晃去，把爸爸和daddy的手臂拽得一沉一浮。
小丫頭的不老實被爸爸和daddy看在眼裡，李餘無奈的目光落在宋渝的頭頂，抬眼時正好撞上宋繼開的視線，他用嘴型說道：“看看你閨女。”
宋繼開溫和地笑了笑，順手把宋渝頭頂沾上的落葉撚起，動作輕輕的。
“爸爸，daddy，你們快看，好酷啊！”
宋渝猛地站定，盯著遊泳館門口戴著黑色泳帽和銀色泳鏡的小女孩，兩眼鋥亮，一眨不眨直至目送那道身影一點一點消失在門內。
“她好酷。”過了好一會兒，宋渝才仰臉下定論，聲音篤定，認真得像在宣布一條真理，眼底藏著一絲怎麼也藏不住的豔羨。
從出生起便一手帶大的孩子，心裡在想什麼，宋繼開和李餘比誰都清楚。
二人對視一眼。
宋繼開蹲下身子，和宋渝保持平視。李餘順手將宋繼開右肩即將滑落的書包肩帶往上湊。
“想學遊泳嗎？”
宋渝毫不猶豫，重重點頭，語氣篤定：“想，我想那麼酷。”她眉頭擰在一起，急切的模樣實在惹人憐愛。
宋繼開摸了摸宋渝的腦袋。小丫頭水汪汪的大眼睛映在眼底，和小時候的李餘逐漸重疊。
這一刻，宋繼開內心一片柔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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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想學遊泳，要堅持下來，好不好？”他儘量把話說得簡單，“不能覺得不好玩就不學了，變得很酷也要學很多次才能實現。”
宋渝未必全部聽懂，但她一把摟住宋繼開的脖子，小臉在他的臉上使勁兒蹭了蹭：“我一定好好學，謝謝daddy。”
宋繼開回抱女兒，又指了指一旁含笑的李餘。宋渝心領神會，分出一隻手抱住李餘的大腿，嘿嘿笑了起來。
夜深人靜，宋渝早已香甜入睡。
臥室裡燈光昏暗，僅有床頭櫃的小台燈散發暖光，李餘倚靠著床頭，拿著手機一臉認真。
那點光把他的臉照得分明，碎發投下的陰影卻恰好遮住了鼻梁和眼窩。
宋繼開從浴室出來，換好睡衣便擠進被子裡，熟練地將李餘冰冷的雙腳窩在自己的小腿之間。
生完宋渝後，李餘就有了這個毛病，一年四季手腳冰涼，像塊冰疙瘩。
宋繼開雖沒怎麼提過，但隔三岔五便帶他去找各種老中醫把脈問診，調理的中藥更是白水一樣進了肚子。
後來，李餘實在喝不動了，加上覺得除了涼點也不影響什麼，便乾脆叫停。宋繼開大概是想通了，終於肯“放過”他，可每晚替他暖腳這件事，卻雷打不動地留了下來。
潮濕的水汽瞬間侵襲周身，李餘放下手機，調整姿勢，往被子裡縮了縮，順勢靠進宋繼開的懷裡。
“看什麼呢？”宋繼開的聲音透過胸骨傳入李餘的耳朵，震得他耳根微微發麻。
“你都答應女兒學遊泳了，我不得做做調研，看送她去哪家遊泳館合適？”
李餘“誒”了一聲，又拿起手機，打開自己剛剛瀏覽的頁麵：“這家好不好，小班899十節課，說是包教會，性價比還挺高。”
“我已經聯係好老師了。” 宋繼開騰出一隻手，蓋住手機屏幕上，“就去今天經過的那家遊泳館，找一個一對一教學的老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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