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8章 遊泳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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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爸，我害怕......”
轉眼間就到了上遊泳課的時間。宋繼開工作還沒有結束，於是李餘先帶著孩子來見老師。
“是宋渝小朋友嗎？我是秦老師，我們握握手好嗎？”
麵前這個像牛蛙一樣、皮膚黑黢黢的男人是宋渝從未見過的，更何況，他竟然隻穿了條大褲衩，就這麼赤條條站在自己麵前。
宋渝一隻手抱著李餘的大腿，另一隻手捂住眼睛，悄聲道：“爸爸，為什麼他隻穿內褲。”
秦老師嘴角僵硬一瞬，若無其事想撓撓頭發，卻因為想起來自己還戴著泳帽而作罷。
“乖，這是泳褲，男生遊泳就穿這個。”李餘咧了咧嘴，亦是頗為尷尬。
“那我為什麼要裹著上半身，好緊好緊！”宋渝扯了扯自己的肩帶，又戳戳胸前悶呼呼的棉墊，撅起小嘴，顧左右而言他。
“因為男生和女生的身體不一樣呀，就像，你的小鴨和小雞也長得不一樣。”李餘抓住宋渝的小手，半蹲下來，抱著她的肩膀：“寶寶，你不是想學遊泳嗎？這個哥哥就是教你的老師。”
秦老師感受到探究的目光，回頭露出大白牙，試圖無限釋放自己的友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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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渝卻像被火燎到似的，倏地轉身鑽進李餘懷裡，小臉亂蹭一通：“不要不要，我不要一個人學。”
小丫頭一頓操作猛如虎，撒潑打滾差點都用上了，就是不願意跟著老師下水。
時間就是金錢。眼看著私教時間已經過了四分之一，李餘語氣中不免著急：“你忘了？是你自己答應daddy要好好學的呀？”
宋繼開的名字顯然還是有些威懾力，宋渝頓住，李餘一下一下撫著她的後背，柔聲勸慰。
“爸爸，你陪我，保護我，好不好？我一個人在水裡害怕。”
宋渝怯生生的大眼睛望著李餘，這一刻，他的心都要化了，哪兒還能拒絕。
把孩子交給秦老師做熱身活動，李餘臨時去外麵商店買了條泳褲。
一條泳褲竟然要105塊，早知道就在網上買了，能省下多少趟坐公交車的錢呢！
不過，李餘現下可猶豫不了那麼多，女兒還眼巴巴等著自己，能解燃眉之急，就值這105塊。
他火速換好泳衣，重新進入場館裡。
彼時，秦老師正一點點糾正女兒的熱身動作，不知從哪兒拿出一隻小鴨子，逗得女兒眼睛緊緊追隨著老師的目光，兩人一點點熟悉彼此。
熱身動作結束，宋渝已經願意跟著秦老師下水，不過是一步三回頭，看著李餘跟在身後也進入泳池。
秦老師耐心告訴女兒在水裡如何用鼻子吐氣、如何用嘴巴吐氣。
宋渝躍躍欲試，老師話音剛落，她一個猛子紮進水裡。下一秒，咕嚕咕嚕的泡泡在水麵上泛起，沒持續多久，三人周圍的水麵像炸開了花，劈裡啪啦的聲音響起，連帶著陣陣漣漪。
李餘踏出腳步的一瞬間，秦老師眼疾手快，架著宋渝的胳肢窩把小丫頭撈出水麵。
宋渝止不住咳嗽，眼尾連帶著鼻尖微微泛紅。李餘顧不得其他，三步並作兩步想上前查看女兒的狀況。
距離半米遠時，秦老師一隻手背後，朝李餘擺了擺手。
是，有老師在，宋渝不會有危險。李餘現在要做的，應該是站在女兒身後，支持她，不要乾涉。
冷靜下來後，李餘後撤幾步，遠遠站在水裡，隻一雙眼睛像裝了雷達似的盯著麵前二人。
忽然，他周身的水麵泛起細微波紋，不過，李餘的心思此刻不在此處，也就沒有在意。
波紋一點點擴大，一雙粗礪又寬大的手掌握住李餘的腰身，此刻，他才反應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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