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3章 生長痛2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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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餘知道男女生理結構不同，可也僅僅停留在書本認知。縱然他是宋渝的父親，這類屬於女孩私密的特殊階段，他既不便插手，也著實不知該如何妥善應對。
腳步沒敢耽擱，李餘一邊趕路一邊翻出鄭金的號碼撥通，請她到家幫忙疏導、教教宋渝。
想來衛生用品和紙品區域應該離得不遠，進了商場負一層超市，李餘徑直往日用品貨架走去。
東西是找到了，可眼前一排排貨架擺滿各式衛生巾，240mm、360mm、420mm…長短規格看得人眼花繚亂，一時間束手無策。
“先生您好，請問需要我幫您嗎？”
“麻煩問下，小姑娘初次來月經，適合選哪一種？”
“經量怎麼樣？”
這個問題恰好戳中李餘的知識盲區，他抬手輕聲致歉：“麻煩稍等，我問問家裡孩子。”
他走到僻靜角落撥通電話，語調不自覺放柔：“妮妮？”
“爸爸，怎麼啦？”
“你肚子不舒服，流血的量多不多？別害怕，爸爸正在超市幫你買要用的東西，跟阿姨說清楚，才能選最合適的。”
“量還好，就是躺下之後，血容易往後滲。”宋渝語氣格外平靜。她聽得出來父親比自己緊張，反過來輕聲寬慰，“爸爸，我不害怕，生理課老師早就講過這些。”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李餘舒了口氣，“你鄭金姐姐快到家裡了，記得給她開門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掛斷電話，李餘重新回到貨架前，將情況轉述給導購。
導購一聽便明白了：“那您備上360和420mm的，再拿一包護墊。白天、夜裡、經期快結束的時候分開使用。”
李餘依舊一知半解，好在導購十分熱心，看出獨自前來選購的男士手足無措，細致跟他講解用法與經期需要留意的事項。
挑選妥當準備結賬，手機彈出鄭金發來的短信：老師，我已經幫妮妮換好了，您不用著急。
懸在半空的心驟然落地，緊繃許久的肩背緩緩鬆弛下來。
他隨手打開手機，快速翻看經期調理的相關內容，轉身又拎了幾斤新鮮牛肉、一袋紅糖水，一並結算帶回家。
快到家時，宋繼開打來電話。
“吃晚飯了嗎？”
“吃了，妮妮給我煮的餛飩。”談及此，李餘語氣裡止不住的幸福和驕傲。
“妮妮真的是長大了。”宋繼開感慨道。
“對了，哥，妮妮今天來月經了。”李餘攥緊手裡沉甸甸的購物袋，心疼又不安，“她說小腹墜痛，我查了是痛經，很多女孩都會遇上，但我還是放不下心，打算明天帶她去醫院看一看。”
“我明天下午趕回去，陪你們一起。”電話那頭篤定平穩的聲線，稍稍撫平了李餘心底的慌亂。
“嗯，哥，你也注意身體，別總熬夜，家裡有我。”
“嗯。”
推開家門，宋渝正窩在鄭金懷裡，二人調了部電影正看得津津有味。聽到動靜，宋渝迅速回頭，眼睛亮晶晶：“爸爸，你回來啦。”
看她狀態還不錯，唇色也不似先前慘白，想來是痛感暫時過去了。
“老師。”
鄭金起身打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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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餘把買的日用品遞給鄭金，麻煩她再給宋渝講講怎麼用，自己先去廚房把買來的牛肉燉上。
收拾好後，李餘回到客廳，鄭金已經收拾好包：“老師，我剛剛都告訴妮妮了，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乖，吃完飯再走，我肉都燉上了。”李餘按下她的雙肩包挽留。
“不了，老師，我今晚要回學校值夜班呢，到學校食堂解決。”鄭金擺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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