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8章 月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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姬昭慌忙跑到淨房，低頭一看，果然是來了月事。
她長舒一口氣，又覺得尷尬極了。
磨磨蹭蹭收拾了好一會兒，才輕手輕腳回了寢殿，沒敢再去知微閣。
沈知意等了半天不見人，正想讓人去問，白芷忽然進來：“太子妃，殿下說今夜在承明殿歇下了。”
沈知意怔了怔：“她不舒服，還不讓人看著？”
“殿下說不礙事，睡一覺便好。”
沈知意沉默一瞬，點頭：“知道了。”
深夜，承明殿。
桌上點著一盞小燈。
姬昭蜷在床上，閉著眼，麵色微微發白。
忽然，門口傳來極輕的腳步聲。有人走到床邊，坐了下來。
“還疼嗎？”一隻手輕輕撫上她的臉。
姬昭迷迷糊糊睜眼，看見來人，愣了：“你、你怎麼來了……”
“來看你是不是死要麵子。”
沈知意說著，伸手去探她的額，又慢慢往下，想摸她的小腹。
姬昭忙往床裡縮了縮：“不用！不疼了……”
沈知意手一頓，臉色微微沉下來：“殿下，你今夜很反常。”
“沒有……”
沈知意不理她，轉身掀開被子一角。
褥子上，有一點極淡的紅痕。
她看著那痕跡，又看向姬昭。
姬昭臉“轟”地紅透了，整個人從耳尖燒到脖子：“孤、孤這是……”
“來月事了？”沈知意語氣平靜，替她拉了拉被子。
姬昭把臉埋進被子裡，悶聲悶氣道：“嗯。”
“疼不疼？我讓綠蟻給你煮碗薑茶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
“那臣妾陪殿下睡。”
“會弄臟的……”
沈知意笑了一聲，脫了鞋，掀開被子躺進去，與她麵對麵。
她的手覆在她小腹上，聲音溫柔：“弄臟便弄臟了。臣妾給殿下洗。”
姬昭耳尖又燙起來：“知意……”
“睡吧。”沈知意親了親她的臉，“明日，臣妾給你熬紅棗湯。”
姬昭眼眶發酸，將臉埋進沈知意懷裡。
“知意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會一直這麼好嗎？”
“看殿下表現。”
“孤一定好好表現。”
燈花輕輕爆了一聲，滿室溫柔。
次日清晨，姬昭縮在被子裡，臉色白得厲害，額頭一層薄汗。
她雖武功高強，可每次來月事，都疼痛難忍，像是被刀子在裡麵攪動轉動扭動剜動，撕心裂肺。
且這月事從來不準，常常兩三個月一次，每次都來勢洶洶。
沈知意一早就起了，親自去小廚房熬了紅棗粥，又加了紅糖和幾片薑。
等粥煮得濃稠，她才端著回了承明殿。
姬昭還蜷在床上，聽見動靜，把被子掀開一條縫：“知意……”
“醒了？”沈知意在床邊坐下，攪了攪粥，舀起一勺吹了吹，遞到她唇邊。
姬昭艱難坐起身，抿著唇看她。
沈知意：“不餓嗎？”
“喂我。”
“臣妾現在不就在喂殿下嗎？”
姬昭捂著腹部，眼角泛著赤色，一本正經道：“孤動不了……用嘴喂孤。”
沈知意手一抖，碗差點沒端穩。
她額角跳了跳，深吸一口氣。
看在這人疼得臉都白了的份上，她忍了。
她低頭含了一小口粥，湊過去。
姬昭眼睛亮晶晶的，一臉得逞的表情，乖乖張嘴接了。
“還要。”
沈知意沒說話，又喂了一口。
姬昭得寸進尺：“再要。”
沈知意耳尖已經紅了，輕聲道：“殿下，別鬨。”
“沒鬨。”姬昭小聲說，“真的很甜。”
也不知說的是粥，還是人。
一碗粥見底，沈知意把碗擱到一旁。
姬昭忽然拉住她的手腕，唇輕輕抿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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