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4章 文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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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意不信。
可姬昭太知道怎麼磨她了。
她一會兒親她，一會兒貼著她耳邊叫她的名字，一聲接一聲，又黏又甜。
沈知意被她纏得頭昏腦漲，等反應過來時，已經沒了拒絕的力氣。
“疼？”姬昭看著她，麵上心疼。
沈知意搖頭，又點頭，最後把臉埋進她肩窩，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你、你除區……”
姬昭吻她的額頭，一遍遍安撫，“你放鬆些，別咬孤……”
沈知意羞得不行：“你別說了！”
“好，不說。”姬昭果然不再說話，隻低頭親她。
帳中重新熱了起來。
沈知意起初還僵著，後來被姬昭一點點哄軟了身子，呼吸也越來越亂。
樂曲奏響，細軟綿長，帶著從未有過的陌生感，每一聲都讓她忍不住發抖。
“昭昭……”她終於叫出聲來，聲音細碎沙啞。
“我在。”姬昭貼著她的唇，垂著眸，麵上羞澀，“知意，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昭昭……昭昭……”
沈知意一聲接一聲，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氣。
她想起姬昭在她麵前作發誓狀的手，羞得要命。
七月夜長，帳中熱得像一籠蒸糕。
兩人身上全是汗，膩得化不開。
“不要了……”她聲音帶上了哭腔，“真的不要了……”
姬昭不聽，反去咬她的耳垂：“再叫一聲昭昭，孤就停。”
沈知意搖頭，不肯叫。
姬昭在她耳邊吹著氣，更加激烈。
沈知意瞬間軟成一灘，軟糯叫出了聲：“昭昭……昭昭……”
“乖。”姬昭這才慢慢停下，親了親她的唇，“孤就知道，你最疼孤了。”
沈知意已經說不出話，隻有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，不知道是羞的還是因為別的。
姬昭慢慢抬手，在月光裡看了一眼。
她怔了一下，隨即便紅了眼眶，低頭去親沈知意的眼睛。
“流血了……疼不疼？”
沈知意本就羞得不行，聽她這樣問，眼淚掉得更凶。
“你……你還問……你便是仗著臣妾喜歡你……”
“嗯。”姬昭抱緊她，一聲聲哄，“是孤不好。孤一輩子對你好，隻對你好。”
沈知意抽抽噎噎，把臉埋進她肩窩。
姬昭心疼地替她擦淚，又把人摟進懷裡，一下一下拍她的背。
“不哭了，不哭了。明日，孤給你備桂花糕。”
沈知意抽噎著，斷斷續續道：“你、你以後……再這樣，我……我就不理你了……”
“好……下次，換你罰孤。”
沈知意：“…………”
她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欠了這人的，所以怕是這輩子都要被這人拿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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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意累的說不出話，她閉著眼，呼吸混亂，她腿還軟著，連並攏的力氣都沒有，甚至指尖都懶得動一下。
可沒一會兒，姬昭又黏上來，湊到她耳邊，不停蹭她。
“知意，是孤的。”
沈知意閉著眼，小聲回應。
“嗯……你的。”
姬昭眼眶一熱，把人摟得更緊，像要揉進骨血裡。
兩顆心，砰砰跳著，交纏在一起。
次日一早，沈知意醒來時，天光已經大亮。
她渾身酸軟得厲害，剛坐起身，腿根就一陣發軟，差點跌回去。
她從枕下摸出機關小鏡子，鏡中倒映著她臉，頸間幾處紅痕明晃晃的，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耳後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強壓下惱意。
這時候，姬昭起身，從身後抱住，狂蹭她的臉。
“知意……今日也很好看。”
沈知意一把推開她的臉，“殿下莫以為這樣，臣妾便不氣了。”
隨後，她讓綠蟻取了件領口略高的青白交領長裙，又用薄粉把頸間痕跡細細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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