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三皇子，倒還講些武德。”
北狄使臣們卻急了。
一個老臣起身，壓低聲音：“三殿下，您這是給他機會喘氣！比武哪有什麼乘人之危？”
“他累，他大可以換人上場！您不趁他病取他命，反倒讓他緩過來了！”
“就是。”旁邊有人附和，“大周不換人是他們的事。您這樣，豈不是自折鋒芒？”
蒼野把花生殼往案上一丟，抬眼看他們：“你們就這麼怕我輸？”
“臣等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“我蒼野，要打，便堂堂正正的打。”
他聲音淡淡，麵色平靜：“半刻鐘，我等得起。”
姬昭看著他，也沒逞強，她朝皇帝抱拳：“父皇，兒臣歇半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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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點頭：“準。”
姬昭走下場，沈知意已經迎上來。
她將帕子浸了涼水，替她擦臉。又讓綠蟻倒了溫茶，一點點喂她。
“傷著沒有？”沈知意低聲問。
“沒有。”姬昭靠坐在場邊長凳上，喘得厲害，“就是累。”
沈知意蹲下來，把她額前汗濕的碎發撥開，又用帕子去擦她的脖子。
姬昭忽然抓住她的手，貼在自己臉上，小聲道：“你給孤擦汗的樣子，真好看。”
沈知意臉一紅：“都什麼時候了，還貧。”
“現在不貧，等會兒真沒力氣了。”姬昭笑。
沈知意瞪她一眼，用拇指幫她抹去臉上的灰。
“那便好好歇著。”
姬昭突然湊近她耳邊，小聲說：“其實……你親孤一下，孤便有力氣了。”
沈知意耳尖“騰”地紅了，壓低聲音：“殿下！這是在外麵…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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