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宣麵上淡然，心中那條尾巴卻高高翹起。
上輩子她是個美術生，除了畫畫，最大的愛好就是研究各種美食。
隻是穿來這些年，身為太子，一言一行都有人盯著，親自下廚這種事傳出去難免惹人議論。
她偶爾把手藝教給禦膳房的老廚子，把幾道現代改良的糕點方子塞進禦膳房的食譜裡。
所以禦膳房的糕點才會那麼好吃。
今天若不是想哄她，她也不會破例下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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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意又喝了幾口，然後放下勺子，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“殿下，是不是喜歡男人？”她抬起頭，忽然出聲詢問。
姬宣手抖了一下，差點把碗打翻。
“怎會？！孤可沒有龍陽之好！”
沈知意看著她急紅的臉，心裡卻一片清明。
她知道殿下不是男子。
若她沒有女扮男裝，她會是這大周的長公主，是要招駙馬的。
“若殿下是女子，便是要嫁人的。”她輕聲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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