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。”
“我來時五歲，今年十八。”姬宣開口。
岑鳶張了張嘴，好半天才憋出一句：“我靠，這麼久。那算了，你還是繼續做你的古人吧。”
姬宣：“……”
岑鳶眼角泛紅，淚水打轉，看著她笑：“姐，我好想你。”
忽地她嚎啕大哭，撲到她身上，眼淚鼻子蹭她一身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以後我是怎麼過的！天天吃不上飯，還被人欺負，我連你的相片都不敢看！你怎麼那麼狠心，說走就走！”
哭著哭著，她的手忽然在下方迅速捏了一把。
哭聲像被刀斬斷，岑鳶抬起頭，臉上還掛著淚，聲音卻冷靜無比。
“沒有。你果然是女扮男裝。”
姬宣的臉騰地紅了，一腳踹開她。
“瑪德死變態給我滾啊！”
岑鳶順著力道往地上一躺，側著身子擺出個嬌弱姿勢：“嚶嚶嚶，姐姐打人～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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姬宣扶額，無語，果然她對這個妹妹，是真的見不到就想，見到了，就想殺死。
“所以你是怎麼死的？”姬宣壓著火問。
岑鳶坐在地上，拍了拍灰塵，毫不在意道：“二六年，做實驗的時候被炸死的。”
“做實驗？”姬宣眯了眯眼，上下打量，“你？”
“你妹我可是應用化學界的精英人才！”岑鳶挺起胸脯，十分自豪。
“火藥配方、機關圖紙、精密機械，樣樣都通。當年導師親口說，我就該去兵工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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