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6章 貳-恨不得為他誕下一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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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，就是這裡。”
小宮女殷勤的將謝蕪諶引到錦樂宮門口，乖乖站在一旁:
“娘娘在裡麵恭候多時，奴婢就在門口。”
“好，好！必……少不了你的好處！”
男人喝的路都站不穩，那杯下了藥的酒在肚子裡晃蕩多時早已起效，他想到那個金發藍眼的美人兒便渾身燥熱，丟下一句話就興衝衝的進了門。
“銀鸝姐姐。”小宮女看見門口站著的少女，脆生生喚了一句，銀鸝點點頭，拍了拍她肩膀:“在這兒好好盯著。”
說罷便轉身提著裙擺小跑著回到麟德殿，給左意身邊從家中帶來的親信宮女遞了個眼色，後者喜上眉梢，心領神會的湊到左意耳邊小聲:
“主子，一切順利，您可以引陛下前去錦樂宮了。”
正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青年立時笑起來，將杯中佳釀一飲而儘便作慌亂模樣起身站到正殿跪下。
他這動作超出所有人意料，一時間歌舞絲竹停止，舞女們紛紛行禮退至後方被宮人引著帶走。
“何事？”謝自宣正欣賞歌舞，被這插曲掃興，皺起眉不怒自威道。
十天以前剛剛無事生非被禁足降為，放出來第一天又要鬨什麼幺蛾子？
左意胸有成竹，覺得一切都順利，當即跪在地上頂著所有人的目光泫然若泣:
“陛下，妾見貴妃不勝酒力特派人跟隨護送，卻未曾想到了錦樂宮後聽見了……那等不堪之事的聲音！”
他話音剛落，安靜的麟德殿像是被悶雷炸響，皇親國戚與後宮嬪妃竊竊私語起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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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麼又是他，上次不就因為造謠生事被陛下罰了嗎？”
“可上次隻是說有奸情，這次卻這麼膽大說出來那種事……”
“沒準兒是真的呢？”
“怎麼可能……那位可是應國太子。”
“為求生路什麼做不出來？”
“大膽！”
隨著一聲暴喝，酒杯被重重砸在案幾，一時小聲說話的貴族們都默不作聲，紛紛離開自己的坐席跪下來高呼“陛下息怒”。
除卻一個人。
真正的奸夫正慢慢悠悠放下筷子，擦了擦嘴踱步到大殿，謝瓊樓仍站著，與其他戰戰兢兢的眾人相比更顯從容，拱了拱手:
“陛下，臣早聞十日前的事，左才人受了罰，想必也有教訓，應當不會隨意胡說，故陛下不妨一信，孰真孰假一看便知。”
“正是，陛下既有疑慮，還是趁早打消的好，免得夜長夢多，今日群臣畢至，不妨眾人一同前去，在場皆為人證。”
說話的人一身紫袍，顧盼神飛，眼尾餘梢儘是桀驁，此人是謝瓊樓的十七弟，南安王謝離思，比謝自宣也隻大了一歲。
從小張揚跋扈，被批不堪大任，但最愛添亂，喜歡縱情山水，此次回來也是錢不夠了想敲竹杠打秋風，沒有一丁點正經心思，政治能力堪比一隻成年香蕉。
這話挑起來，謝瓊樓竟沒反對，在場群臣眼觀鼻鼻觀心，一個個默不作聲但支持謝離思的建議，氣氛僵持，謝自宣下不來台，狠狠甩袖:
“朕便再信你一次，若你說謊……哼！”
他沒說後文，卻是實打實的生死威脅，鬨了這麼一出左意也心裡沒底，但隻能硬著頭皮跟上去，心裡祈禱薛心月別壞事。
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從麟德殿出發，謝瓊樓與謝離思並肩而走，他沒說話，紫袍的青年卻暗戳戳湊上前:
“我說十三哥，裡邊有奸情的不是那個小貴妃吧？”
“哦？”謝瓊樓挑起音調，不置可否。
“嘖，你裝夠了沒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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