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數緊繃,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格外敏感。
起初的抗拒,慢慢在她嫻熟溫柔的攻勢下,煙消雲散。
他漸漸失了所有力氣,抵在她腰間的手緩緩垂下,眼底的清明徹底潰散,隻剩下漫天漫地的燥熱與沉淪。
刻在骨子裡的家教、恪守多年的規矩、謹守的分寸底線,在這一刻,儘數崩塌。
他死死攥住她作亂的手,還殘存著最後一絲理智的掙紮,喉間溢出細碎壓抑的悶哼,帶著少年人青澀的克製與慌亂。
可當楊蜜蜜微微起身,輕輕掀起裙擺,順勢 跨坐上來的那一刻,他腦海中最後一絲理智,徹底灰飛煙滅。
所有的掙紮、克製、堅守,儘數土崩瓦解。
車廂狹窄密閉,晚風拍打著車身,浪潮轟鳴不止。
一切變得混亂又迷離,滾燙又荒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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