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不能隻靠二哥哥喝罵。幾個姑娘漸漸大了，也不能隻學針線應酬。珠兒媳婦出身書香，性情雖靜，卻是個明白人。母親若肯讓她多照看姑娘們的功課，也好過叫她日日獨坐。”
“再查一查府中賬目，禁賭，整頓采買。主子先守住規矩，底下的人才不敢欺上瞞下。”
賈母眼圈微紅。
“你離家這些年，倒把一家人的事都記在心裡。”
“這裡是女兒長大的地方，如何能不記得？”
母女二人相依坐了許久。
賈母忽然問：“你是不是要搬出去了？”
賈敏沒有隱瞞。
“林宅已經收拾妥當。如海奉旨留京辦差，每日都有公文送入，也少不得同僚屬官登門。長久借住嶽家，於禮不合，往來也不方便。”
“玉兒也跟著你們過去？”
“自然。”賈敏笑道，“玉兒在揚州時便跟著一位西席讀書，這次也隨我們進了京。她這幾日恰去訪友，待林宅安頓下來，便過去繼續授課。”
賈母略有些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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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玉兒小小年紀，你倒替她請了西席。”
“她自己喜歡，先生也肯用心教她，我自然不能辜負了這份心。”
賈母想起女兒幼時捧著書不肯放的模樣，麵上終於有了笑意。
“倒像你小時候。”
賈敏也笑了。
“林宅離這裡不過幾條街。女兒隔幾日便帶玉兒回來，母親隻怕見得煩。”
“你們肯來，我求之不得。”
賈敏陪母親坐了一會兒，又道：“女兒還想向母親討一個人。”
“誰？”
“今日那個叫鸚哥的小丫頭。”
賈母想了想。
“才從外院撥進來的那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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