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親筆寫的。”
探春又仔細看了一會兒。
“姑父的字真好。我回去也該多練，省得老爺總說我落筆太急。”
迎春溫和地笑道：“你若肯慢下來，字自然就好了。”
寶玉已經跟著黛玉進了院子，前後看了一圈。
“妹妹以後都住在這裡？”
“自然。”
“那我往後還能來找你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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黛玉道：“我每日要跟著先生讀書。你若忽然來了，我未必有空陪你。”
寶玉忙問：“那你哪日歇課？”
“等先生定下日子，我讓人去告訴大嫂子。”
李紈聽見了，笑道：“你們隻管約好。先回過老太太，得了空，我再帶你們來。”
寶玉這才放下心。
惜春年紀最小，由乳母牽著走在最後。她沒留意眾人在說什麼，一眼看見竹下池中遊過的紅魚，便蹲到了水邊。
一尾紅魚剛從石縫間探出頭，又被她的影子驚了回去。
惜春等了半晌，小聲問：“它為什麼躲我？”
黛玉也蹲到她身邊，從紫鵑手中取了幾粒魚食，放進她掌心。
“你別動，它一會兒便出來了。”
惜春果真屏住氣，手指也不敢晃。
紅魚慢慢遊近，啄走了水麵上的魚食。惜春眼睛一亮，急忙去喚乳母，又怕嚇跑魚兒，隻能壓低聲音。
“嬤嬤，你快看。”
另一邊，探春已經看中了花圃西側的一塊空地。
“這裡日頭好，種一株石榴最合適。”
寶玉也跟著出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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