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章 沒說還行，就是不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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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景區出來的時候，天色已經暗了。
兩人驅車前往瑤池山莊，是江敘川提前訂好的酒店。
山莊坐落在天池景區附近的山穀裡，木質的建築掩映在雪林之間，遠遠看去像童話裡的獵人小屋。
房間在三樓，推開窗就能看到遠處雪山的輪廓。
房間裡有壁爐，江敘川蹲在壁爐前，用木條和引火塊把火生起來。
火苗舔著木柴，發出劈啪的聲響，暖意很快彌漫了整個房間。
夏知知窩在窗邊的沙發裡，膝蓋上攤著一本酒店提供的旅遊雜誌，但一個字都沒看進去。
她偷偷看著江敘川蹲在壁爐前的背影，火光把他的側臉映得忽明忽暗，下頜線條在明暗交替中顯得格外分明。
“看夠了沒有？”江敘川頭也沒回。
夏知知被抓了個正著，把雜誌舉起來擋住臉，“……沒看你。”
江敘川笑了一聲，沒拆穿她。
在天池住了兩晚，白天去湖邊散步，傍晚回山莊吃飯，然後進行某項雙人運動。
山莊的餐廳是當地特色，手抓飯、烤羊肉、大盤雞，分量大，而且很美味。
夏知知第一次吃手抓飯，被香得連吃了兩碗，江敘川看著她的碗底，說：“你平時在學校是不是不好好吃飯？”
“有吧。”
“沒說還行，就是不好。”江敘川給她夾了一塊烤羊肉，“以後下學期我周三都抽空去接你，我們去吃頓好的。”
夏知知想說不用這麼麻煩，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，低頭把那塊羊肉吃了。
第三天的清晨，兩人驅車前往阿勒泰。
從烏魯木齊到阿勒泰，車程將近六個小時。
江敘川租的越野車性能很好，在積雪的路麵上也開得穩。
夏知知坐在副駕駛座上，看著窗外的景色一點一點地變化。
公路兩側是連綿的雪原，偶爾能看到成群的牛羊在遠處低頭啃食草根，牧人的氈房散落在雪地之間，屋頂上積著厚厚的雪，像一頂頂白色的蘑菇。
夏知知靠著車窗，看得出了神。
江敘川偏頭看了她一眼，伸手把車載音樂打開，放了一首旋律很輕的民謠。
“累不累？”他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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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累。”夏知知搖頭，目光依然落在窗外，“這裡和A市完全不一樣。”
“喜歡嗎？”
“嗯。”
江敘川沒再說話，隻是把車速放慢了一些，讓她能看得更久一點。
到達阿勒泰的時候，已經是下午了。
兩人入住了當地的民宿，店主是個哈薩克族的大姐，漢語帶著濃重的口音，卻很熱情。
她看到夏知知和江敘川，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，“來玩雪？”
“嗯。”江敘川點頭，“聽說這邊可以騎馬？”
“可以可以！我弟弟就有馬，明天早上我讓他送兩匹過來！”大姐拍著胸脯。
又問道，“小夥子，小姑娘，你們會騎馬嗎？”
“會。”
“不會。”
大姐哈哈笑起來，“不會也行，我弟弟的馬都乖得很，一學就會！”
第二天，大姐的弟弟果然牽了兩匹馬過來。
一匹是栗色的，體型稍小一些，性子溫順；
另一匹是黑色的，體格高大，鬃毛油亮，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。
夏知知站在栗色馬旁邊，仰頭看著馬背的高度，有些發怵。“它不會把我摔下來吧？”
“不會。”江敘川替她檢查了馬鞍和韁繩，“這匹是母馬，很溫順。你先踩著馬鐙上去，我扶著你。”
夏知知深吸了一口氣，踩著馬鐙往上一蹬，江敘川在她腰後托了一把，把她穩穩地送上了馬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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