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6章 已婚的優先考慮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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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知知還是幫忙端了幾個盤子到廚房，“阿姨我幫你吧。”
“行行行，那你幫我把這幾個碗衝一下放洗碗機裡。”
江敘川正想進廚房幫忙，楊秀麗看他一眼，“你去書房吧，你爸在書房等你。”
江敘川看了夏知知一眼，夏知知朝他點了下頭，他轉身往書房的方向走去。
他走到書房，敲了敲門，才推門進去，然後又隨手把門帶上了。
江建霖坐在書桌後麵，麵前攤著幾份文件，看到江敘川進來，抬了抬手，“坐。”
江敘川在他對麵坐下。
“最近工作怎麼樣？”江建霖問。
“還行，節前積壓的案子都結了，新接手的不算複雜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江建霖點了點頭。書房裡安靜了一會兒，隻有空調送風的低微聲響。
書房裡安靜了一會兒，隻有空調送風的低微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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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建霖的手指搭在桌麵上，指節輕輕叩了兩下，像是在斟酌措辭。
他這個人一輩子在單位裡做慣了領導，說話辦事都有章程，但對著自己兒子，有些話反倒比對外人還難開口。
"上回我跟你提過一嘴，今年院裡有個提乾名額。"他終於開口，聲音不疾不徐，"條件你也知道，業務能力、群眾基礎、年限，你都夠。就是有一條..."
他看了江敘川一眼。
"已婚的優先考慮。"
江敘川沒接話，神色也沒變，隻是安靜地看著父親，等他把話說完。
江建霖見他不作聲，索性把話挑明了，"你也不小了，過完年就29了。我不是催你，但有些事你也該想一想。
知知那姑娘我看著挺好，你媽也喜歡得不得了，你要是心裡有打算，早點定下來也不算倉促。"
書房裡又安靜了幾秒。
江敘川坐直了一點，聲音不高，但很穩："爸，這事我自己有數。知知那邊，一切以她的意願為主。她還大二呢，學業壓力不小，我不想讓她分心。"
江建霖聽完，看著兒子的表情，就知道這話再說下去也沒用。
他這個兒子，從小就有主見，小時候下棋輸了也不哭不鬨，把棋子一個一個收好，下一把再從頭來。
但凡他認定了的事，旁人說再多都是白費口舌。
"行，你自己把握。"江建霖擺擺手，不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，像是想起什麼似的，又抬起頭來，"你媽叫我問問你，錢夠不夠花？”
江敘川嘴角微微動了一下，"夠花。您跟媽別操這個心。"
"誰愛操心你？"江建霖哼了一聲，語氣裡卻沒什麼火氣，"是你媽心疼你，非讓我問。她說你現在談戀愛，開銷不比以前。約會、吃飯、禮物，樣樣都要錢。你媽怕你錢不夠花又不好意思開口。”
江敘川聽著，知道父母是關心他，“我有，不會虧待她。”
江建霖的目光在兒子臉上停了一瞬，像在確認什麼，然後點到為止：“你有數就行，我們也不多問。”
江建霖點了點頭，話題就這樣自然地滑向了別處。
父子倆在書房裡又聊了些其他的瑣事。
廚房裡收拾得差不多了。
楊秀麗把最後幾個碗衝了水放進洗碗機，夏知知在旁邊用乾抹布把台麵上的水漬擦乾淨。
"行了行了，別擦了，手涼。"楊秀麗從她手裡把抹布拿過來，"去客廳坐著吧，我切點水果。"
夏知知沒走，站在旁邊看她把草莓一顆一顆洗淨，去掉蒂，整整齊齊地碼在玻璃碗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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