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你就是差點時間,上分少。” 季嶼森直接遞了一張雲梯,讓沈書瑤順著往上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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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,話題變來變去,聊得很隨意。
沈書瑤的聲音開始有點犯困了,說話的速度也慢了下來,偶爾會停頓幾秒才接上一句。
季嶼森也沒有催她睡,隻是把手機拿近了一些,看著屏幕裡她半閉的眼睛,安靜地等她說完。
“季嶼森。”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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