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滾燙,神智渾噩。攀附著拓跋岑哭得格外難受,腦袋還不停往他頸窩裡拱,哭的細弱又可憐,像一隻臟兮兮無家可歸的小老鼠。
拓跋岑鋒利的眼眸近在咫尺凝視烏玉,不停用巾布擦去他身上的水汽,少年被雨水打的柔順的頭發顯得格外毛躁。
拓跋岑很有耐心地給他捋順,輕輕歎氣:“好可憐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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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玉好可憐,怎麼將自己搞成這幅樣子了。”
“我外出的這幾日,過的真的很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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