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1章 我們是平等的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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遊書朗的話音輕輕漫開在客廳裡，溫柔卻篤定，一點點叩開樊霄塵封多年、牢牢緊閉的心防。
漫長的靜默之中，四下靜得隻剩兩人交疊淺淺的呼吸。
樊霄垂著眼，掩去眼尾漫上來的潮紅，指尖反複摩挲著那枚微涼的素圈，動作輕得近乎虔誠。
這份承諾太重，重得他不敢坦然承接。
眼睫輕輕一顫，一滴淚猝然墜下，落在遊書朗伸來的掌心。
溫熱的淚滴燙得遊書朗指尖微震，他順勢抬手捧住樊霄的臉頰，俯身落下一記輕柔的吻。
“你什麼都可以同我說，樊霄。我們之間，是平等的。”
“別總覺得虧欠我，你早就還清了。我原諒你，我們已經重新在一起。我希望能看見從前的你。”
頓了頓，他怕這話讓樊霄多想，立刻放緩語氣，耐心溫柔地補充：
“不是說現在的你不好。隻是我更期盼，能看見健康、自信、活得鬆弛的樊霄。”
遊書朗拭去樊霄無意識滑落的淚水，伸手將他輕輕擁入懷中，聲線溫軟綿長。
“若是一時走不出來也沒關係。我知道，我的樊霄隻是怕了。我會陪著你，好好養你，好好愛你。”
懷抱溫柔安穩，暖意順著衣料肌理一點點滲進樊霄常年寒涼的心底。
他緊繃的脊背終於徹底鬆弛下來，他輕輕抬手，小心翼翼環住遊書朗的腰身，臉頰埋在他溫暖的肩頭，聲音啞得厲害：
“我……我真的可以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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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可以任性、可以有脾氣，可以讓你好好愛著嗎？”
他問得卑微，又虔誠。
遊書朗收緊手臂，將單薄的人牢牢鎖在懷裡，掌心一下一下溫柔撫著他的後背，安撫他所有細碎的不安。
“當然可以。”
他貼著樊霄的耳畔，語氣溫柔又鄭重，字字篤定：
“你值得所有偏愛，值得肆無忌憚，值得擁有屬於自己的喜好與生活。”
“從前是從前，現在你是我的，往後不必事事小心，我會疼你，愛你，護你。”
樊霄鼻尖酸澀更甚，眼底濕熱翻湧，忍不住微微哽咽。
他近乎恍惚地望著眼前的溫柔。
遊書朗的好太過圓滿，太過不真實，像一場一碰就碎的幻境。
可就算是幻境，他也舍不得醒，就算是美夢，他也想要拚命留住。
良久，他才勉強斂住心底翻湧的浪潮，稍稍退開些許，濕漉漉的眼眸定定望著遊書朗溫柔的眉眼，終於鼓起勇氣，輕輕試探。
“那……新家的窗簾，我想要遮光的，可以嗎？”
“可以。”遊書朗毫不猶豫。
得到應允，樊霄唇角極輕地揚起一點弧度，繼續小聲道：
“我還想養一點多肉，還有綠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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