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樣了?”
昨夜突發險境,混亂至今,他一直無暇顧及孩子。
“放心。”詩力華神色瞬間柔和下來,安撫道,
“昨晚我臨時把添添托付給隔壁阿姨照看,一早已經接回來了。
現在就在我家裡,吃的玩的都齊全,安穩得很。
我沒跟孩子提半句出事的事,隻是說你們臨時有事出差了。”
得知添添安然無恙,兩人懸著的心稍稍落地。
遊書朗抬眼看向詩力華,條理清晰地安排:
“我現在聯係警方,溝通筆錄事宜。樊霄身體不宜奔波,優先申請病房問詢。”
樊霄下頜緊緊繃著,始終沉默不語,心底的秘密翻湧糾纏,折磨得他近乎崩潰。
薛寶添見狀已然明白,識趣起身:
“那我先回去。白鵬宇那邊有任何動靜,我第一時間通知你們,能幫的我一定幫。”
詩力華也將早餐整齊擺放在床頭,叮囑道:
“早飯趁熱吃。你們商量妥當隨時告訴我,我先回去照看添添,筆錄消息出來我立刻過來。有事隨時打電話。”
兩人相繼離去,房門輕輕合上,隔絕了外界所有聲響。
偌大的單人病房,瞬間隻剩下他們二人。
監護儀器規律的滴滴聲輕輕回蕩,室內安靜得能清晰聽見彼此起伏的呼吸。
遊書朗緩緩轉過座椅,正對著病床,目光溫柔沉靜的看著臉色慘白、心神不寧的樊霄,耐心等待他的答案。
“說吧,樊霄。”
低沉溫柔的嗓音落下,壓垮了樊霄最後一道心理防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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