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留足了體麵。
但顧千寒能看出,這份體麵背後所藏著的堅決。
許溫言明明也有不舍,也有遺憾。
可因為賀鬱是個女人,她便沒有半分動搖。
如果換成自己呢?
看著自己指根處那枚戒指,顧千寒無聲歎了口氣。
許溫言沒注意到她的神色,視線從窗外收回,像是想起什麼,問:“你呢?你以前談過戀愛嗎?”
顧千寒指尖敲了敲方向盤,語氣似笑非笑:“你很好奇嗎?”
“沒有啊!”許溫言耳根微紅,“就是……一直隻聊我的感情史,你的卻沒提過,這不公平。”
“我沒談過戀愛,沒有情史。”顧千寒答的乾脆。
許溫言壓住上揚的唇角,又問:“也沒有喜歡過別人嗎?”
顧千寒沉默片刻,嗓音低了兩分:“十七歲時……喜歡過一個女孩。”
那樣容易懷春的年紀,喜歡過別人很正常。
許溫言原本並不在意,但她總感覺顧千寒的語氣裡藏著故事。
她下意識追問:“是暗戀嗎?什麼樣的女孩?”
顧千寒側頭看向她,沉默了。
見她不說話,許溫言不明所以,眨巴兩下眼睛:“怎麼了?”
沉默兩秒後,顧千寒抬起手,索性直接掀開了副駕的補妝鏡。
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,許溫言有點懵。
然後她注意到——自己口紅有點花,應該是剛剛吃飯時蹭掉了。
她以為顧千寒是在提醒自己補妝,一邊低頭從包裡翻找口紅,一邊問:
“為什麼不說話?是不好回答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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