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5章 又發現了線索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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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千寒一向認為，自己不屬於能言善辯之人。
但對於說服常韻這件事，她有十足的信心。
這種信心來源於對秦林霄低劣人品的了解，也來源於對常韻不甘的透徹。
為了幫秦林霄給自己使絆子，常韻是付出代價最大的人，幾乎毀了她的舞蹈生涯。
她一定會覺得，秦林霄虧欠了她很多。
若是在這種時候，秦林霄沒有彌補她，反而要將她拋棄，她自然不會罷休，更不會甘心。
現在沒有鬆口，不過是對秦林霄還殘存著一點妄想罷了。
但以秦林霄從不讓人失望的人品，她的這點妄想注定化為灰燼。
到那時候，她的不甘便會如洪水般將她淹沒，直至瘋狂。
結果如顧千寒所想，幾天之後，常韻便打來了電話。
彼時顧千寒正在辦公室處理文件，看到屏幕上的來電人姓名，她毫不意外，輕輕按下接聽。
“喂。”
“你想要什麼？”電話那頭，常韻問的直接，呼吸還帶著點急促，顯然情緒激動，似乎是剛吵完架。
顧千寒沒有繞彎子：“五年前，秦明瀾還擔任伯曼總監時，有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？”
常韻像是沒料到她會提到秦明瀾，怔了片刻。
思索幾秒後，常韻似乎想起什麼，答：“非要說有什麼大事……有個舞者自殺了。”
顧千寒眉心頓時蹙起：“為什麼自殺？”
“不清楚，反正家屬沒來鬨過。”
“媒體那邊也沒報道嗎？”
“沒有，秦明瀾跟媒體關係一直很好，而且那個女孩剛從舞蹈學院選拔上來，籍籍無名，沒有正式登台過任何演出，記者們哪會在乎。”
顧千寒沉吟片刻，接著問：“還有別的嗎？”
常韻又想了想，說：“前段時間秦林霄跟秦明瀾打過一通電話，鬼鬼祟祟的聊到了星橋計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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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橋計劃？
顧千寒對這個詞有點印象，立馬打開電腦，在網頁上搜索了一下。
果然，一篇幾年前的報道彈了出來。
原來所謂星橋計劃，就是伯曼每年會從舞蹈學院選出一些年輕舞者，送到舞團進行半年的集訓。
集訓過程的費用由伯曼承擔，但每月這些舞者都要進行淘汰排名，隻有佼佼者才有可能留在伯曼。
整個計劃的意圖是篩選有潛力的好苗子，提前簽約培養，做好伯曼的人才儲備。
看完報道，顧千寒像是想起什麼，問：“你說自殺的女孩是剛從舞蹈學院選拔出來的，整個選拔是指星橋計劃嗎？”
“沒錯。雖然我不知道當年具體發生了什麼，但我之前問起來時，秦林霄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，肯定有鬼。”
顧千寒微微點頭：“行，我會去查一查。”
掛斷電話，顧千寒將手機重新放回口袋，起身離開辦公室。
資料室在三樓的走廊儘頭，平時很少有人進去。
推開門的時候，一股乾燥灰塵味撲麵而來。
空氣裡浮著細小的顆粒，在光柱中緩慢遊動。
顧千寒開了燈，又蹲下身，沿著角落的鐵架，從最底層的紙箱開始翻找。
翻到第三個箱子底部時，她總算找到了星橋計劃相關的一些文件。
整個星橋計劃持續五年，終止的那一年正好就是秦明瀾卸任總監的那一年。
顧千寒把紙袋裡的文件全部攤在地上，逐頁翻看。
這份材料裡有一份名單，列著當年所有參加星橋計劃的舞者姓名，旁邊標注了來源院校和入團時間。
人數不少，足足好幾百，但絕大多數都被淘汰，最後留在伯曼簽約的隻有20人。
顧千寒粗略掃了一眼，很快發現一個規律。
名單上的人名，絕大部分後麵都跟著同一個出處——耀星芭蕾學院。
她蹙起眉，把名單放到一旁，又繼續翻找資料室裡保存的舞者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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