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求婚，抱走老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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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個宴會廳像是被人按下了靜音鍵。
然後——
轟的一聲，議論聲像被點燃的火藥，瞬間炸開。
“不是，他剛剛說什麼？！！”
“我沒聽錯吧……他要娶許溫言？”
“我靠牛逼……”
紛雜的議論聲裡，秦林霄猛地扭頭看向顧千寒，表情愕然。
方秘書長站在顧千寒身後，一貫沉穩的麵容上罕見的出現了裂紋。
他下意識抬手扶了扶眼鏡，像是在確認自己剛才聽到的不是幻覺。
秦慎行最先回過神，皺著眉頭，目光在顧千寒身上來回掃了兩圈：“時野，你在開玩笑吧？”
他的語氣拿捏得很克製，像是在詢問，又像是在提醒。
提醒顧千寒注意分寸，注意場合，注意這個提議有多荒唐。
周圍人也跟著附和。
“是啊時野先生，這個玩笑可不好笑。”
“港城那麼多千金小姐，哪個不比許溫言適合您。”
顧千寒沒有回頭。
她的手仍然伸在許溫言麵前，穩穩當當，完全沒有收回的意思。
“天鵝折頸，明珠蒙塵，既然秦林霄眼光太差，買櫝還珠，那或許命中注定——”
她忽然上前了半步。
距離被拉近，藏青色西裝的下擺幾乎蹭到許溫言的白色裙擺。
顧千寒抬眸，那雙瞳仁顏色極深的眼睛裡，映著許溫言臉上狼狽的淚痕。
“許小姐就該是我太太。”
周圍賓客紛紛倒吸一口涼氣。
居然是認真的！
瘋了吧！
可是為什麼？
難道就因為許溫言那張臉嗎？
也不可能啊，秦時野什麼樣的漂亮女人沒見過？
所有的視線齊刷刷地彙聚到許溫言身上。
那些目光裡有不解，有探究，有嫉妒，更多的是一種赤裸裸的疑問。
許溫言低頭看著麵前那隻手，大腦一片空白，可身體卻先一步做出了反應。
宛如鬼使神差一樣，她抬起手腕，將指尖放入了那個掌心。
就在指尖碰到那片溫熱的刹那，許溫言的腦子裡忽然炸開一個聲音。
你在乾什麼？
你剛被秦林霄退了婚。
你是這場宴會裡最大的笑話。
你要是答應了，就是給這個人添麻煩。
她指尖猛地一顫，下意識想要抽回。
可那隻手卻忽然收攏，帶著一種不容掙脫的力道，把她冰涼的指尖牢牢攥進掌心。
許溫言微微一愣。
顧千寒卻又上前了一步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被縮短到咫尺之間，近得許溫言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冷冽的氣息。
沒有香水，隻有一點點煙草的味道，被西裝麵料裹著，淡得幾乎捕捉不到。
顧千寒抬起另一隻手，指腹輕輕按在許溫言眼角。
那兒的皮膚被淚水浸得冰涼，指腹擦過去的時候，帶走了一小片濕痕。
“被打碎的尊嚴，不想親手拚回去嗎？”
顧千寒的聲音很低，低到隻有許溫言一個人能聽見。
“抓住我，別鬆開。”
許溫言的眼淚忽然就掉了下來。
那些她拚命忍了很久，在眼眶裡轉了又轉的眼淚，瞬間便被這一句話擊得潰不成軍。
淚珠猝不及防從眼眶裡滾出來，可她沒再試圖抽回手。
她攥緊了那隻手，用儘她僅剩的那一點力氣，攥得指節都發了白。
秦林霄終於回過神，眉頭擰的死緊：“許溫言，你是不是瘋了？竟然真有臉敢答應！”
“她憑什麼不能答應？”顧千寒忽然扭頭，黑沉的眸子輕輕掃過秦林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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