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章 偷親一下老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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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許溫言喝完水,顧千寒接過杯子,走到水龍頭前衝了衝,隨手放回杯架上。
“都兩點了,早點睡吧。”
許溫言站在原地沒動,扭頭看了一眼窗外。
外麵雨勢正猛,雨水順著玻璃往下淌,把院子裡那幾棵樹的輪廓模糊成一團墨綠的影子。
顧千寒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,低聲問:“怎麼了嗎?”
許溫言捏了捏睡衣下擺。
這種天氣,她一個人待著有點害怕。
可都淩晨兩點了,她也不好意思讓顧千寒陪著自己,打擾人家休息。
猶豫了幾秒,許溫言最終還是把話吞進肚子裡,輕輕搖頭,轉過身準備回房。
腳剛邁出去一步——
“你要是一個人害怕,我陪你等雨停。”
許溫言的腳步倏地頓住,扭頭看向顧千寒。
那雙眼睛在暖黃色的壁燈光裡依舊透著冷冽,卻又透出一種篤定的安穩感。
像暴風雨裡忽然看見一座燈塔,不動聲色地立在那裡,告訴你方位。
許溫言唇角不由自主地揚起來,點了點頭。
顧千寒關掉廚房的燈,抬步走向客廳沙發區:“你腳傷還沒好全,別一直站著,坐吧。”
許溫言跟過去,在沙發上坐下。
兩人之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,不遠不近,恰好能感覺到彼此的存在,又不會讓人感到局促。
空氣安靜,隻有窗外雨聲不斷,劈裡啪啦敲在玻璃上,偶爾夾雜一兩聲悶雷,在天際隆隆滾過。
許溫言抓起一個抱枕抱在懷裡,正想著要不要找個話題時,顧千寒先開了口。
“你一直都怕打雷嗎?”
許溫言搖了搖頭,目光落在自己交疊的手背上,嗓音有些低:“以前沒那麼怕,車禍之後才這樣。”
她頓了頓,視線飄向窗外那片被雨水模糊的夜色。
“那晚也是這樣的天氣,暴雨,打雷,閃電一道接一道。”
顧千寒垂下眸子,過了片刻,忽然問:“你先前說沈晴在幫你查那個肇事者,有頭緒了嗎?”
“沒有,不過那晚我好像看到了一個人。”
顧千寒眸子眯了眯:“誰?”
“沒看到臉。”許溫言抬手比劃了一下,“隻看到那個人的腿,穿著一雙白色運動鞋。”
“車翻了之後我被倒掛在座位上,視線特別模糊,就看見那雙鞋朝我走過來,然後我就暈了過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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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到這,許溫言輕輕歎了口氣。
“也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肇事者,如果是的話,他走過來是想看我死沒死嗎?”
“如果不是,那樣的天氣,又是晚上,誰會在山路上亂走?”
顧千寒手指敲了敲膝蓋,“想不通就先別想了,等有線索再說。”
許溫言點了點頭,也沒再往下深究。
客廳重新安靜下來,雨聲依舊綿密。
就這麼乾坐著,許溫言覺得有點尷尬。
她偏頭看了看四周,目光落在茶幾上的遙控器上,伸手拿了起來。
“要不看場電影吧?”
顧千寒輕輕點頭。
許溫言打開電視機,在片庫裡翻了翻,挑了一部評分還不錯的喜劇片。
電影開場,幾個主角陸續登場,性格設定和台詞風格都挺鮮明。
第一個笑點出現在第十分鐘,一個錯位誤會引發的連鎖反應。
許溫言撲哧一下笑出來,肩膀跟著抖了抖。
緊接著第二個笑點又來了,是關於主角認錯人的烏龍橋段,台詞寫得又密又損。
這回許溫言笑的更開心了。
可是等這陣笑意過去,她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——身旁太安靜了。
她扭過頭去看顧千寒。
屏幕的光映在那張輪廓分明的臉上,明明暗暗地變換著色調。
可那人臉上的表情始終沒變化,就那麼平靜地注視著屏幕,像是在看一份數據報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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