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，眉眼也隨之柔軟了一點。
許溫言走近兩步，問：
“你那裡有沒有伯曼那些舞者的演出錄像？最好是近兩年的，練習錄像也可以。”
“要這個做什麼？”
“我想研究一下她們的基本功、音樂處理跟配合程度，但網上找到的東西實在有限。”
顧千寒點頭：“有。近三年的演出和內部考核錄像都在我這裡，過會兒我發你郵箱。”
“好。”許溫言笑笑，像是想起什麼，嗓音輕了些，“對了，今天你大姐來家裡了。”
顧千寒正在解袖口的紐扣，聞言手指停住。
“她來做什麼？”
“來找我，說要邀請我去伯曼擔任舞團指導。”
客廳裡安靜了一瞬。
顧千寒眯了眯眼睛，很快便想通了秦明瀾此舉是何居心，先前鬆散下來的眉眼重新覆上一層冷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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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來你被她小瞧了。”
許溫言注意到她話裡那股隱隱的不爽，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——
顧千寒不是在衝自己發火，而是在氣秦明瀾看扁自己。
這個認知讓許溫言的心情莫名好了一點。
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許溫言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，輕輕鼓了下臉。
“她當時誇我半天，還挑撥離間，說你大男子主義，怕我做得比你好，不會同意我去伯曼。”
顧千寒在她身旁落座，眉梢輕抬：“大男子主義？她這麼說的？”
“是啊。”
顧千寒沉默兩秒，給出評價：“真能胡謅。”
許溫言被她一本正經的語氣逗得彎了彎唇，隨即說：“是啊，但我打算答應她的邀請。”
顧千寒眼底掠過一絲意外。
“我不是已經邀請過你了？”
許溫言歪了歪腦袋，認真分析：
“你上任本來就是空降，要是一接手舞團就提名我，把之前的那位指導擠走，底下人肯定頗有微詞。”
“到時候他們不但會質疑我的能力，還會覺得你公私不分，剛進舞團就急著安插自己的未婚妻。”
“可秦明瀾在伯曼乾了好些年，有些威望，由她推我上位，你麵臨的非議就會少很多。”
說到這，許溫言唇角往上翹了翹，笑意裡多了一絲狡黠。
“而且秦明瀾不是想針對你嗎？我順著她的意思，假裝上當，跟她打好關係。”
“以後她再想使壞，說不定我還能套到點消息。”
反正秦明瀾也看扁自己，許溫言覺得自己不如將計就計，裝傻當個間諜，一舉兩得。
看著許溫言得意的小表情，顧千寒揚起唇角，低笑了一聲：“比我想的要腹黑。”
許溫言對上那雙眼睛，愣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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