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排在最上方的名字格外醒目——常韻。
她後麵的捐款數字遙遙領先，與第二名拉開了將近一倍的差距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顧千寒隨口一問。
方夏：“按本地的文化扶持政策，觀眾每向舞團捐贈一元，政府就會給舞團追加一元補助。”
“舞團為了鼓勵觀眾捐款，就設置了這塊榮譽榜，粉絲捐款時，可以掛在自己支持的舞者名下。”
“所以榜單統計的不是舞者本人捐了多少，而是以她們名義收到的捐款數。”
“說白了，跟給愛豆打榜差不多，結果二位也看到了，常韻遙遙領先。”
許溫言望著那個名字，輕聲問：“據說常韻是伯曼最紅的首席，伯曼現在一大半的門票和周邊收入都靠她撐著，是嗎？”
方夏彎著眼睛笑，“不用據說，她就是。”
三個人繼續往裡走，穿過大堂，拐進一條鋪著地毯的走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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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廊很長，兩側的牆上掛著舞團曆年演出的大幅劇照。
《天鵝湖》的白色羽裙，《吉賽爾》的薄紗幽靈，《胡桃夾子》的雪花布景……一張張從許溫言目光裡滑過去。
她熟悉這些劇照的每一個角度，當年她站在台上的時候，也有人這樣把鏡頭對準過她。
進入職員辦公區前，許溫言停下腳步，轉頭問方夏：“衛生間在哪邊？我想去一趟。”
顧千寒掃了她一眼，知道她並不是真的急著去衛生間。
越靠近這裡，許溫言的緊張便越明顯。
多半是想要暫時離開幾分鐘，獨自做一下心理準備。
顧千寒看向方夏：“你帶她過去。”
許溫言擺擺手：“不用，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方夏朝走廊另一端指了指：“走到頭右轉，門口有標識。”
“好，謝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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