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2章 工作到一半，盯老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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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議結束後，顧千寒兩人由方夏領著，來到了各自的辦公室。
兩間辦公室隔著一條走廊，麵積相差不大。
顧千寒這邊陳設簡潔，辦公桌後是一整排深色書櫃，桌麵上隻放著一台電腦和幾份文件。
“這兒請專人打掃過，桌椅和電腦也都重新檢查了一遍。”
說到這，方夏回過頭，確認門已經合好，這才走近兩步，壓低聲音。
“竊聽和錄像設備也請專人排除過，沒有問題，您可以放心使用。”
顧千寒拉開辦公椅坐下，視線緩緩掃過四周。
辦公室兩麵都用的玻璃隔斷，采光很好，外麵有什麼人經過也看得一清二楚。
她抬了抬下巴：“這裡一直是玻璃牆？”
“是啊，一直如此，說是方便各部門溝通，不過隱私性確實差了點。”
方夏抬手，指向玻璃邊緣收起的百葉簾。
“您若是不喜歡，可以拉上簾子，或者我讓人改造成實體牆。”
顧千寒沒說話，隻側過頭，往不遠處看了一眼。
隔著一條走廊的距離，許溫言的辦公室跟她這間緊挨著。
那邊同樣是玻璃牆，此刻許溫言也剛坐下，鬢邊一縷碎發垂下來，被她順手別到耳後。
大概是察覺到目光，許溫言抬起頭。
兩人的視線隔著玻璃撞在一起。
許溫言愣了半秒，隨後眉眼舒展開來，朝她輕輕笑了一下。
那笑意很淺，卻讓顧千寒唇角也跟著抬了一點。
她收回目光，靠進椅背裡。
“挺好的，不用改。”
方夏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轉了一圈，嘴角也跟著翹起來。
“那我先出去了，您有事隨時叫我。”
她輕手輕腳地退出去，順手帶上了門。
辦公室裡安靜下來。
顧千寒靠在椅背上，目光重新越過那麵玻璃牆。
那邊，許溫言已經把筆記本翻開，正低頭寫著什麼。
陽光從她身後斜斜照進來，落在她肩膀上，像灑了一層薄金。
顧千寒收回視線，伸手拿起桌上需要自己處理的文件，翻看起來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等再抬起頭時，她發現許溫言的辦公室裡多了一個人。
那是商務部部長，陳海。
他臉上堆著笑，嘴唇一張一合，又從西裝內袋裡摸出一張卡片，雙手遞過去。
許溫言站起身接過，也回了句什麼。
陳海笑著點點頭，轉身退了出去。
顧千寒沒太在意，繼續看手裡的文件。
可沒過十分鐘，走廊裡又響起高跟鞋的聲音。
她偏過頭，看見財務部的部長周萍推開了許溫言辦公室的門。
她手裡同樣捏著一張卡片，笑容比陳海還要熱絡三分。
直到許溫言接過卡片，她才踩著高跟鞋離開。
顧千寒看了一眼她的背影，又扭過頭去看許溫言。
對麵辦公室裡，許溫言正把兩張卡片並排擺在桌上。
她看看這張，又看看那張，指尖在兩張卡片之間來回比劃了兩下，隨後微微皺起眉。
那表情頗為苦惱，像是麵對一道不知道該怎麼解的題。
顧千寒擱下文件，指尖在桌麵敲了一下，若有所思。
“咚咚。”
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注視。
來人是方夏。
她彎著眸子，指了指手表。
“秦總監，午餐時間到了，您想出去吃，還是跟許指導一起，體驗一下咱們食堂的飯菜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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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伯曼舞團的職工加上舞者，總共約莫三百人，食堂修得不算大，但勝在乾淨敞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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