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能完成任務。
然後，她抬起頭，搭住顧千寒的肩，表情嚴肅：“我跟你說……”
顧千寒任她扶著，低聲問：“說什麼？”
許溫言擺了擺手，在空中劃了個意義不明的手勢。
“你別管我跟你說什麼，反正我跟你說！我……”
她拖長聲音，眉頭一點點皺起來。
顧千寒耐心等著。
許溫言張了張嘴，又閉上，認真想了好一會兒，臉上的困惑越來越濃。
最後，她睜大眼睛，茫然問道：“我要說什麼來著？”
方夏：？
關霧：？
兩人一時都沒反應過來。
可就在這時，一聲低笑忽然從桌邊響起。
是顧千寒。
她微微側著臉，起初隻是胸腔裡溢出一聲短促的輕笑。
隨後眉峰舒展開來，肩膀輕輕發顫，唇角揚得明亮，連那雙一貫沉黑的眼睛都染上濃重笑意。
她平日總是冷著一張臉，眉眼間帶著生人勿進的疏淡。
偶爾勾一下唇，也隻是禮節性的弧度，轉瞬便沒了。
可這一刻，她是真真切切的笑了。
帶著一點無奈，一點縱容，和一點隻有她自己才知道的心軟。
那是一種平日從未顯露過的鮮活。
方夏和關霧四目相對，眼底都有著一樣的驚訝。
認識顧千寒以來，她們還是第一次見她笑得這樣毫無遮掩。
許溫言卻不覺得自己哪裡好笑。
她隻知道自己想說的話找不到了，而麵前這個人也不幫忙找，這讓她很不高興。
她雙手攀上去，抓住顧千寒的西裝領口，胡亂往前一拽：“你別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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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千寒順著她的力道微微俯身：“嗯，不笑。”
嘴上這麼說，眼中的笑卻一點沒收。
許溫言不滿意，又拽了兩下她的衣領，硬生生將平整的西裝揉出幾道褶皺。
“你快點告訴我，我剛才要說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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