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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為何三日沒來？”
“你不是讓他等嗎？”
“等歸等，我沒有不許他來。”
裴行舟看了她一陣，起身將二十文診金往前推了推。
“寧大夫，這話你該讓他聽見，我這張嘴若傳錯半個字，回頭兩邊都要怪我。”
“你今日已經問完了，可以回去活動肩頸。”
“那顧大人的事？”
“已經說完了。”
“你對他沒有回頭的意思？”
綰寧把那二十文收進錢匣。
“退婚那日便說清了，他如今是我的朋友，往後也隻會是朋友。”
裴行舟這回沒再追問，掀開門簾時，腳步比進門時快了不少。
入夜後，綰寧親自去前堂落鎖，經過巷口時，那盞青布燈籠仍沒有出現。
第二夜依舊空著。
到了第三夜，連青蘿也往巷口多看了一次。
“姑娘，沈大人近日是不是不來了？”
“他有朝務要忙，哪能日日往城北走。”
“可從前再忙，巷口也會亮一會兒。”
綰寧沒有回答，沿著空下來的磚牆走到醫館門前。
屋簷下原本掛過一盞舊燈，年後燈紙破了，青蘿便收進雜物房，至今沒有換新的。
第二日收館前，綰寧去了街尾的燈鋪。
掌櫃從高處取下一盞杏黃色的紗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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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姑娘掛在鋪門前用，這盞最合適，風吹不易滅，落雨也能擋一陣。”
“燈紙能換嗎？”
“自然能，舊了拿來補，一張紙收兩文。”
“便要這盞，再添一包燈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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