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又沒係緊，我隻瞧了一眼。”
蘇檀心還想再問，綰寧已經喚了她一聲，她隻得揣好錢袋追上去。
等兩人的身影沒入燈市，裴行舟才把栗子遞給沈晏清。
“你方才在路上想了十幾句，見到人便隻剩一個好字，你到底在好什麼？”
沈晏清沒有接栗子，仍看著她離開的方向。
“她瘦了。”
“她笑得也比在清河時多，你怎麼隻看見她瘦了？”
“糖畫吃了不到一半，晚飯未必用過。”
裴行舟順著他的目光望去，連蘇檀心的衣角都已經看不見了。
“寧姑娘身邊有師父，有丫鬟，還有蘇家姑娘陪著，用不用飯輪不到你來管。”
沈晏清轉身往回走，經過糖畫攤時取出銅錢，讓老人照著方才的樣子畫了一隻藥葫蘆。
裴行舟瞧著那兩片鴨掌般的葉子，還是沒能忍住。
“你買這個做什麼，帶回去掛在書房供著？”
“嘗。”
沈晏清咬下一角，糖已經熬得發苦，他卻將剩下的也收進了紙袋。
回到首輔府時，陸川正在側門候著，沈晏清把紙袋放到案角，叫人取來一本空冊。
“從明日起，記下她每日用了幾頓飯，幾時出門，夜裡何時熄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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