榛麵前，彎腰湊近去看她左半邊臉頰上那一片正在慢慢浮起來的手指印，她轉過頭，看著周蘭玲：“動手了？”
周蘭玲張了張嘴，像是想說什麼，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。
方美珍看著她那副樣子，沒有再追問，轉過頭來看許惜榛：“疼不疼？”
許惜榛搖了搖頭，所有的情緒都在那一巴掌落下來之後被壓到了一個很深的地方，隔著厚厚的水麵浮不上來。
“阿姨去拿冰塊。”方美珍轉身往廚房走，腳步聲在地板上急促地響著，打開了冰箱門，翻找著冰格。
許惜榛站在客廳中央，感覺到自己的臉頰還在發燙。那一巴掌落下之後剩下的不是疼，那一瞬間的刺麻已經過去了，剩下的是別的什麼，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撐的東西。
賀伏述站在玄關那兒，外套還沒脫，手裡還拎著方美珍的包，看著她，他的手動了動，像是要朝她走過來。
許惜榛在他邁步之前就轉了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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