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像被扯著線的木偶，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時候有種喑啞的吃力感。
學生走的時候還回頭看她一眼問，“許老師您沒事吧？”
她擺擺手說沒事。
到下午的時候就不行了。
整個人像被人抽掉了骨架，渾身的肌肉都酸疼，關節縫裡塞了棉花一樣漲。她靠在辦公桌上撐著額頭，太陽穴一跳一跳地扯著整個腦仁疼。
體溫計一量接近三十九度，張老師從隔壁探過頭來說，“許老師，你快回去吧別在這兒硬扛了。”
走出教學樓的時候風一吹她打了個寒噤，順著脊椎骨竄上來的涼意讓她裹緊了外套。
站在校門口等車的時候她掏出手機看了看。微信裡安安靜靜，沒有未讀消息
她歎了口氣，把手機重新塞回口袋。車來了，上了車縮在後排座位靠窗的位置，額頭抵著玻璃，強撐著讓自己不睡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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