歉。”
就兩個字,語氣平得像在說今天作業沒帶。那個女孩的手抖了一下,抬起頭來看他,眼眶紅了一圈。
他沒再看她,偏過頭的時候側臉對著許惜榛的方向,路燈把那片輪廓照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很好,”他說,“但我們不合適,以後別等我了。”
女孩轉身跑掉的時候裙擺在路燈底下翻了一下。許惜榛往旁邊讓了一步把自己藏進樹影裡,看著那個白色的背影消失在街角,又看著賀伏述收回目光,低頭掏了一下手機,然後轉身往樓裡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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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沒看見她。
許惜榛站在樹影裡沒有動,身後草叢裡有什麼蟲子在小聲地叫,夜風吹過來帶著夏天晚上潮濕的熱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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