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許老師，都是練過的。”
許惜榛坐在沙發角落裡，看著桌子上很快擺滿了小瓶的啤酒和幾瓶果酒，五顏六色的在鐳射燈底下閃著光。
小周拎起一瓶遞給她，說：“許老師你試試這個，這個度數低，跟飲料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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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惜榛沒有拒絕。
包間裡音樂響起來，不知道誰點了首老歌，前奏一出來幾個女老師就跟著哼。
許惜榛被塞了一瓶果酒在手心裡，冰涼的瓶身貼著她掌心的皮膚，她低頭看了看標簽上的度數，確實不高。
她擰開瓶蓋喝了一小口，甜滋滋的，有桃子的味道，酒精味被壓得很淡。她又喝了一小口，然後一小口又一小口，等一首歌唱完的時候那瓶果酒已經見了底。
“哎呀許老師可以啊，一瓶都喝完了，有潛力的！”小周在旁邊拍手。
許惜榛把空瓶子放回桌子上，覺得臉有點熱，但意識還是清醒的，隻是腦子轉得比平時慢了一點。
耳邊是女老師們嘻嘻哈哈的笑鬨聲和話筒裡傳出來的走調歌聲，鐳射燈的光在她眼前轉來轉去，她靠著沙發背，看著對麵屏幕上滾動的歌詞字幕發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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