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了那瓶酒，開了瓶塞，往高腳杯裡倒了大概半杯的量，把杯子遞給她。
“就一點。”他說。
許惜榛接了杯子，杯壁冰涼的，貼著她的指腹。她低頭抿了一口，酒液在舌尖上先是微微的澀，然後是果香和橡木桶的氣息一層一層地漫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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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又喝了一小口，然後端著杯子走回沙發前坐下，把腿收上來盤著。
賀伏述沒有倒自己的酒，靠在她旁邊的沙發扶手上站著，手插在褲兜裡，低頭看著她端著酒杯慢慢喝的樣子。
窗外城市的燈火在落地窗前麵鋪成一片碎光，遠處海港那邊傳來一陣隱約的人聲。
許惜榛仰頭，把剩下的小半口全倒進了嘴裡。酒液滑過喉嚨的時候帶著一絲灼熱，從食道一路燒到胃裡，暖意升上來，把臉頰蒸得微微泛紅。
賀伏述走過來，從她手裡把空杯子抽走了。
她仰起臉來看他。眼睛被酒意蒸得蒙了一層水光，嘴唇上還沾著一點酒液留下的濕潤，亮晶晶的。
許惜榛看著他拿走杯子的動作，然後她的嘴唇動了動：“哥，再給我倒一點嘛。”
“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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