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放下手裡的茶杯，伸手拍了拍周蘭玲的手臂：“蘭玲，你好好說話別這麼急。”
“我急？她都快三十了還這個不行那個不要，我能不急嗎？”
許惜榛站起來，把橘子皮丟進垃圾桶裡，“媽，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，我不是小孩了。我對我自己的事情負責。”
周蘭玲還想說什麼，張了張嘴又合上了，最後隻是別過臉去，對著電視不說話。
方美珍朝許惜榛使了一個“你先別說了”的眼色，然後拿起手機低頭按了幾下。許惜榛不知道她在給誰發消息，大概過了半個小時，門鈴響了。
她站起來去開門，賀伏述站在門口，外套還沒脫，肩上帶著外麵夜風的涼氣。
他看了她一眼，然後朝客廳裡看了一眼，聲音不高不低的：“我來接她回去住兩天。”
周蘭玲從沙發上轉過頭來，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許惜榛一眼，最後什麼都沒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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