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章 誠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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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梅再不敢耽擱。
安排好童磨之後立刻回房間，對著空蕩蕩的屋子問，“彈琵琶的，你在不在，送我過去吧。”
“嘣~”一聲輕響。
下一個瞬間，她乖巧跪坐在了一片黑暗之中。
她麵前站著一個男人，男人單手捧著一本書，另一手拿著根試管，似乎正在觀察試管裡的液體。
小梅不敢說話，將腦袋低了下去。
那男人盯著試管看了要有一分鐘，直到試管中的液體由清澈變成渾濁，他才露出失望的眼神。
放下試管，轉身對小梅開了口，“近況如何？”
“無慘大人……”小梅有點結結巴巴，“最近幾天，每到晚上，花街就會出現幾個奇怪的女人。”
“女人？”那人仿佛冷血動物一般的豎瞳微微一動，“什麼樣的？”
“身上穿著羽織，還隨身配著刀或者劍，看、看起來有點像鬼殺隊的，但我之前沒見過這種，會出現在花街的女人都不是那樣的……”
小梅說話顛三倒四，無慘有些不耐煩，他伸手摸了摸小梅的臉，接著，突然將手指戳進了她腦門之中。
小梅瞳孔瞬間放大又收縮。
她的記憶如同流水一般在無慘腦海裡展現。
那些女人們會穿著蝴蝶般美麗花紋的羽織，身側佩刀，頭上都戴著蝴蝶式樣的飾品。
在天黑之後穿梭於花街周圍，像在尋找什麼似的，白天又都消失不見。
果然，這是鬼殺隊的吧。
無慘將領頭那個長發及腰的女人記了下來，打算事後去了解一下。
隨口問道，“還有什麼其他需要向我彙報的情報嗎？”
小梅的記憶一片空白，她本人也很誠實反應，“沒、沒有了，無慘大人。”
“哦，”無慘剛準備抽回手，隨口問，“童磨這段時間……嗯？”
無慘抽手的動作一頓。
腦海中，小梅的記憶再度浮現。
血色蔓延的花街街道上，童磨抱著一個不知生死的人走出廢墟。
極樂教中，蓮花池邊，兩人隔岸說話。
還有剛剛在花街，小梅隔著門，聽到裡麵傳來什麼愛不愛的談話。
“那是誰？”無慘問。
小梅完全不敢隱瞞，“是童磨大人前段時間救回極樂教的一個普通人。”
“哦？”無慘在小梅的記憶中反複查看，並未發現哪裡不妥。
童磨就是這樣，喜歡玩這種“救人”的把戲。
就跟人類把淋了雨的流浪貓撿回去養一樣，童磨以前好像也乾過類似的事情吧？
那個被他撿回去的人類後來怎麼樣了？
不知道。
好久沒聽到消息了。
估計是死了吧。
無慘收回手，不甚在意道，“行了，花街那邊你繼續盯著，要是有什麼情況隨時向我彙報。”
“是！”小梅順從低頭。
腦門上，那個由無慘戳出的血洞，正以不符合常理的速度飛速愈合著。
……
極樂教。
人形流浪貓——舒安，在飽睡了一天之後，被一股濃烈的酒味給熏醒了。
“唔……”他睜開眼，先適應了一下屋內的黑暗。
好不容易能看清了，才發現就在他身邊，站著一個沒有呼吸的187巨型人狀物——
“——什麼？”他一下睜大眼差點沒彈起來。
“是我啦……”童磨的聲音無精打采。
他軟軟蹲下來，整個人埋進舒安的被子裡，“你醒啦？”
舒安扯了扯被子沒扯動，無語道，“你喝醉了？”
“沒有，我沒有喝酒。”童磨搖頭。
沒喝酒哪來這麼重的酒氣？
喝醉的人肯定是不可能承認自己喝醉的。
舒安不信他，扯不動被子就去扯人，“起來，你這是去哪搞成這樣。”
“我去花街了。”童磨聲音悶在被子裡。
舒安動作一頓，“……你又去花街了？”
童磨沒覺得自己說的哪裡有問題，他抬起臉來實話實說，“對啊，你不是知道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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